“合格？”他摇头，“不，他不仅仅要合格，还要优秀。”
“实验进行到这个阶段，有24号这样
成果已经很不容易
。”
“施医生，你是国内顶尖生物学家，
相信你
定能做到最好。”
医生沉默瞬，道：“好，24号作废，，会继续制作25号，他将是最为优秀胚胎。在体外人造子宫里，他成长期要比普通胚胎更短。他出生之后，需要个母亲。”
“你不可以
？”
述：曾经是人类，目前生物类别无法界定。已知不需要睡眠，只需要少量进食便可存活。多次精神崩溃，表现出强烈攻击和自残倾向。重性精神病患者，临床症状为幻觉、意向控制障碍和极端冲动行为。目前定期服用药物，状态稳定。
相关实验：强光照射240天，状态正常。禁食30天，虚弱。电击（电流穿过心脏），存活。
基因检测报告：不显示。”
***
姜也睁开眼，发现自己站在个实验室走廊。走廊两边是透明玻璃，后方有许多穿着白大褂医生走来走去，桌上摆满试管和各色实验器材，电脑屏幕上光不停闪烁，不管是人还是机器看起来都十分忙碌。
“不可以。”医生严词拒绝，“遵守保密协议，丈夫至今不知道为你工作。孩子流着你血，养他，怎向丈夫解释？你看到，怀孕，有自己孩子要养。只负责让你人造胎儿平安地从体外子宫里降生，其他你自己想办法。”
“哈，”他短促地笑声，“那个无能之辈。说实在，你看男人眼光真不怎样。”
医生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他摆摆手，双手插进黑色风衣，
这里是哪里？姜也正想着，身子忽然不受控制地开始行动。他悚然发现，这具身体竟然不受他掌控，灵魂好像被装进个套子，动弹不得。他沿着洁白走廊行走，进入尽头实验室。这个实验室和其他实验室都不样，里面只有个巨大圆柱形透明培养罐，里面悬浮着个尚未长成胚胎，连接它肚脐不是脐带，而是营养输入管。小小苍白胎儿无知无觉漂浮着，像片脆弱羽毛。
培养罐前面站着个穿着白大褂女医生，强光灯下，她肌肤白得耀眼，脸上不施粉黛，是素净清水面庞，却抵得住炽烈光，像聚光灯下青花瓷瓶，无声地显露出种冷静矜持美。
“你来。”她抚着肚子，腹部有微微隆起弧度，显然是怀孕。
“辛苦，怀着孕还要加班，”姜也听见自己开口，“给你涨工资。”
医生冷淡地瞥他眼，开始汇报工作，“24号胚胎已经存活22周，体征很正常，所有器官发育指标都达到合格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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