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女鬼直勾勾地盯着姜也
手，“你有好多，分
个……”
靳非泽在旁道：“小也，告诉你个坏消息，朱砂用完
。”
女鬼表情越来越狰狞，“给……手指……”
姜也深吸口气，道：“跑！”
二人同时转身就跑，那女鬼在后头紧追不舍。姜也回头看，她露出满口尖牙，模样可怖至极。前面是起居厅长桌，再前面有扇门，开门就是楼梯。二人左右，绕过长桌狂奔，同时冲向楼梯门，开门看对面竟又是起居厅，女鬼正从门里头冲过来。姜也再次回头，后方也有个模样女鬼。
姜也蹲下身，贴着地细细听，楼下没有鬼菩萨脚步声，应该暂时安全。他掏出手机发消息给张嶷，告诉他自己和靳非泽现在下楼。正要往前走，姜也被靳非泽拍拍。
姜也扭头问靳非泽，“做什
？”
靳非泽歪歪头，“什？”
“刚才你拍。”
靳非泽无辜地举起双手，“没有哦。”
变得疯狂，他们已经没有办法像刘蓓和依拉勒那样与人沟通。”
“所以他们不怕你？”姜也问。
靳非泽道：“没错，疯子什都不怕。”
他这话像在说自己。姜也皱皱眉，想起张嶷说靳非泽从前是正常人，是遭遇某个变故精神才出现问题。姜也抿抿唇，问：“你情况，和他们样？”
靳非泽笑，说：“不太样哦，你好奇吗？”
靳非泽“啧”声，说：“鬼打墙。”
他握住自己中指，作势就要拗断。姜也万万没想到，这家伙可以做到这份上。
姜也制住他，“等等！你绕下女鬼！”
靳非泽看看他，虽然不知道他要干嘛，还是听话地蒙脸跑出去吸引女鬼，绕着长桌跑。这家伙速度极快，奔跑起来有如残影，女鬼时半会竟追不上他。姜也扭头冲向厨房，从冰箱冷冻层里翻找。运气不错，他找到许多鸡爪。他撕包装袋，咬破舌尖喷口血上去，然后提着包装袋到起居厅。盖上床单就能蒙骗这
姜也：“……”
二人同时回过头，只见个浑身惨白矮胖女鬼立在他们背后。
“你们……”女鬼张张嘴，沙哑地问，“看到手指头吗？”
姜也愣，这好像是个可以交流女鬼。
“您是刘蓓妈妈？”姜也单刀直入，“可以告诉们，你们遭遇什吗？”
“你不想说话，可以不说。”
靳非泽摸摸他脸，“那还是不说。怕你知道，就讨厌。”
姜也纠正他话，“直都很讨厌你。”
靳非泽露出受伤表情，“小也，你心是铁打吗？”
姜也不想再搭理他，道：“走吧，去找张嶷和李妙妙，想办法离开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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