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也摇头，“你
个人去太危险
。”
霍昂环顾圈人群，说：“那
们仨去？”
“们仨”指
是靳非泽和姜也，这圈考生里霍昂只认识他们两个。虽然靳非泽有点疯，但他厢情愿地认为只要姜也在就能镇得住他，和他们行动比较安全。
张嶷自告奋勇，“也去。”
眼看张嶷也跟着走，关昊和明岳也要跟上。剩下人坐不住，张嶷是天师府小天师，明岳是少林寺武术冠军，两个都算得上考生里佼佼者。主力走，剩下人说不定更危险。纷纷有人举手报名，基本上所有人都决定跟着走。
“他是活人，”姜也出来证明，“认识他。”
霍昂眼睛亮，“小姜，还有小靳，你俩也在这儿！”他提着包走过来，骂骂咧咧道，“该死沈铎，把当狗使唤。他明明说这个禁区很安全，你们猜刚碰见什
？”
姜也等着他下文，其余几个人也凑过来听，只有靳非泽根本不感兴趣，坐在转椅里百无聊赖地转啊转。
“电梯下地下十八层！”霍昂咂舌道，“眼睁睁看着数字变成-18，外面还有东西撞门，幸亏机灵，爬到电梯顶上，反正说啥也不下去。后来灵机动，顺着电梯井爬，终于爬上来，可累死。咦，奇怪，这里不是博雅医院啊……”霍昂满脸懵然，“怎坐个电梯就瞬移？”
“不是你瞬移，是你和你电梯被小鬼搬运到这里。”张嶷说，“这是五鬼搬运，你们平常在家有没有过发现些不属于你物品，比如头发丝、发卡，那就是你家有鬼，把别人家东西搬到你家。有人在博雅医院放鬼，你可能恰好和它坐同辆电梯。”
张嶷说：“也好，在这种情况不明地方最好不要分头行动。”
姜也把医院和考生情况跟霍昂简略地说遍，霍昂点点头，心里有底。所有人动身出发，霍昂清点子弹，弹匣满发，端着枪向住院楼靠近。住院楼比门诊大楼还要颓蔽破败，墙体好些掉漆，斑斑驳驳，有些地方还印着血手印，看着十分瘆人。地上横着缺轮胎破轮椅，几个输液架子横七竖八倒在走廊里。墙面许多地方覆盖着沥青模样黑色东西，散发着股呛鼻恶臭，看起来像是呕吐物
霍昂听得毛骨悚然，反正不管怎样，骂沈铎就对。他低头打沈铎电话，怎打也打不通，又恶狠狠骂沈铎好几遍，终于放弃。
有人举手，“老师，您是们这儿唯老师，您来拿主意吧。住院楼有人遇难，们要过去救援吗？”
“什时候事儿？”霍昂把手机收起来。
“就刚才，不到十分钟。”张嶷说。
霍昂想想，说：“行，过去看看，你们在这儿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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