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林迅速关掉电脑，侧头看向旁边
经理，“这段视频买下来要多少钱？”
边说，他边在心底佩服自己老板。
果然当渣男人都是有点本事。
楚林没再打曲郁山电话，又等
会后，转而打崔柠电话。
电话响二十几秒才有人接，少年声音仿佛比往日嘶哑，“喂。”
残余酒味停在舌尖，悉数被他人卷去，曲郁山大脑变得更加混沌，因为这个过于亲密吻。
入侵感让曲郁山觉得不适，他想推开对方，可又记得崔柠刚刚后背撞到铁架床，脸上闪过痛苦之色。
曲郁山手机又响。
这次，崔柠看都没看，就摁关机键。他困住曲郁山，以自己力量，但这远远不够。
他要不是这种施舍般亲密。
电话铃声突兀响起。
曲郁山听到铃声,伸手去摸自己口袋，因为醉酒，他感知有些迟钝,好不容易拿出手机,却没拿稳，手机砸在地上。崔柠弯腰帮忙去捡,自然看清屏幕上名字。
原来他也在曲郁山手机上见过这个名字，旧事如抽丝剥茧，点点记起。最初知道“望卓哥”是在医院，那时候曲郁山被马踩断腿,深夜不睡觉跟“望卓哥”裸聊。
崔柠拿着手机手不由握紧，脸上热度也渐渐褪下。他不是曲郁山狗,曲郁山想要他来,他就来。如果曲郁山非要他回来,那曲郁山只能拿自己来换。
崔柠站直身体,手摁断电话同时，猛然亲上曲郁山。只是唇瓣刚贴上，就被大力推开。
“崔先生，时间不是很早，是你送
们老板回家？还是来送？”楚林又补句，“老板喝酒，力气会比往常大。”
崔柠那边沉默会才说：“起吧。”
事实上，他们两个人合力都失败
他也厌恶这种无力抗争生活，命运让他输，那他就来跟命运斗。
除非他死，否则他这辈子都不会认输。
曲郁山只能是他。
*
楚林打曲郁山电话，没人接，他怕曲郁山出事，找到酒吧经理调监控，就冷不丁看到他老板和老板养小情人亲吻高清画面。
喝醉酒曲郁山力气极大,崔柠后背重重撞到身后供员工休息铁架床，发出刺耳“哐当”声。
但崔柠很快又亲上去，亲三次,被推开三次，第三次后背火辣辣疼，可能已经红大片。
第四次亲上去时，他墨黑眼眸在煞白白炽灯下烧着火，心里藏恶意与欲望同时滋生，生根发芽,长成藤蔓，藤蔓想要曲郁山。
曲郁山连推崔柠三次，大脑混沌又清楚，清楚是他知道眼前人是崔柠，混沌是他不明白为什
对方突然亲他。
见对方次比次撞出声响更重，他犹豫下。这犹豫，便给崔柠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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