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试卷和草稿纸上，都没有解题痕迹。
阮轻暮得意扬扬：“怎
样？”
秦渊疑惑地盯
他
眼：“那接着做。”
阮轻暮做着做着，没会儿又开始摆弄草稿纸，还趴下来，拿眼睛对着折出来
东西平行着看，又拿着尺子比画。
比画完，就志得意满地选个答案。
十期间作业简直是多得惨绝人寰，而且各个不同程度教学班试卷还不样。秦渊所在三门竞赛班，更是充分考虑优等生水平，发卷子更是难度大、题量多。
就算是秦渊这样试卷王者，不老老实实沉下心来做个两天，怕是也拿不下来。
阮轻暮趴在书桌上，坐得有点歪。会儿扭过来，会儿扭过去，手下笔倒是飞快，秦渊安静地对着他和阮轻暮英语试卷，不时地做个标记。
半晌抬起头，他轻声规劝：“坐直，这样对脊椎不好。”
阮轻暮恹恹地应声，坐直身体，又开始埋头刷。
“没办法。她姐是个盲人，就挣那多钱。”
这世间穷苦人多，还不是都挣扎活着。芸姐能养活他就挺吃力，残疾孩子没有好命话，哪里上得起花销不菲特殊学校。
他隐约听过他妈和邱哥聊过这事，也打听过，特殊学校年学杂费最低也要五六万，要是好点，那还得更贵些。
秦渊没有再说话，半晌才点点头：“行，那做题吧。”
书房有二三十平米，侧边是整面墙书架，上好胡桃木打就，上面摆着不少参考书和课外书，还有些和年纪不太符合摆设。
秦渊皱皱眉，抓过他面前卷子，看，果然又是立体几何。答案依旧是对！
他盯着那皱巴巴草稿纸，看几秒，忽然心里动，明白。
这两道题都是简单
过会儿，他忽然伸出手从旁边拿张草稿纸，开始折纸玩。
秦渊淡淡瞥他眼：“刷题就刷题，别分神。”
阮轻暮这次理直气壮：“就在做题啊！”
秦渊探过身子，看眼他面前试卷。——几何，选择题。求个三角立方体内某边中心点到另点距离。
他拿起笔，随手在卷子三角体上添两条辅助线，略加计算算出答案，再看，阮轻暮选择竟然也是对。
根雕、铁艺、刺绣，看着有点古色古香，没有男孩子常见手办和动漫书什。
向阳大落地窗前，是张超宽书桌，和书架是套，黑胡桃木暗花纹漂亮优雅，线条凝练冷肃，试卷铺在上面，雪白片。
书房里还有张电脑桌，上面摆着秦渊平时用台式电脑和ipad。
阮轻暮坐在书桌前：“那先做数学？”
秦渊坐在边上电脑桌前，应声：“好，你先做，
帮你把英语卷子对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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