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谢虚也拿不准，现在
心情算不算好。
格雷尔清
清嗓子：“今天小谢同志表现得很好，为
们E班生争光夺彩，代表E班全体师生对你发出真诚……噫，你拎着衣服干什
？”
谢虚这才想起，于情于理还是要和前舍友解释
声。
“要搬出去。”
格雷尔刻意做出夸张、滑稽逗笑表情，就这僵在面上。周围莫名安静瞬，格雷尔慢慢直起身来，盯着他道：“你能搬到哪里去？除可没有人愿意和你起住。”
他有些无措地将怀里人又抱紧些。
此刻谢虚已经被震撼无力思考，简直不知该先诧异“主角攻不打算揭发他”这件事，还是先诧异“主角攻成为帮凶”这件事。
感觉到怀中人微微僵硬，像是因为这些话不可自抑慌乱起来，柯尔兰那些焦虑与尴尬总算散去些，他以从未有过温柔声音对谢虚道：“π成瘾性很强，对身体危害极大。能允许你曾经次犯错，却不希望看见你第二次失足——”
这样严厉主角攻才是谢虚熟悉模样。
悄悄安心谢虚轻“唔”声。
“吃。”谢虚认真地答道。
看着谢虚苍白冰冷面容，黑沉眼底似乎什都映照不进去，柯尔兰莫名生出慌乱来，有些后悔自己这吓他。
药瓶摔落在地上，柯尔兰将谢虚整个人抱进怀里，咬着牙愤怒地说道：“蠢货……那是糖。”
他没想到谢虚真会这乖顺，像是放弃切所以有着腔孤勇般，将那些“药”吃进去。幸好他提前都换成糖……不过若真是药，柯尔兰再怎恶劣也不会拿到谢虚面前逼他。
心脏如同被硫酸浸泡般又涨又疼，柯尔兰叹息声，同时心底那个隐约猜测又清晰起来。
其实说出这句话，格雷尔是很心虚
“所以从今天起，你将搬进级长寝室，由亲自监督。”柯尔兰微微垂眸，金发遮掩下耳朵有些泛红。
他尽力控制着自己，修长指节因为紧张显得苍白，像是蠢蠢欲动，快要收敛不住凶兽。
……
谢虚回去收拾行装时候，格雷尔正瘫在沙发上打电玩，软得像是浑身没骨头般。
他见到谢虚，发现手上游戏好像也没那吸引人。将手柄扔，格雷尔招呼着：“小谢同学回来啦，心情好？”
谢虚有轻微自虐倾向。
含着“药”觉得实在太过甜兮兮谢虚：“……”
柯尔兰想去揉自己眉心，却又舍不得放开怀里人，只好微微弯腰将下巴搁在谢虚肩头，缓声说道：“那个时候你不必去做血检，就算搜查也没人会发现这些。”
“违禁药对身体不好，以后不准吃。”
“想，可能有点喜……”柯尔兰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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