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脸色已经不复方才
嫣红，变得有些发白，是顾大人明显心虚表现。
但这
次却不是因为自己撒
谎。
反而是因为，这就是事实。
——他不能确定自己是否喜欢龙彦昭。
却能确定自己并不排斥与龙彦昭……
再说，荣清前日便已经离开金陵，有人重金聘请他去给人医病，这走还不知何时能回，他也不好意思打扰。
总之就是那个片刻，顾景愿犹豫下，想要过后再思考这个情况该怎
处理，便没有吃，只将药瓶揣入袖中。
没成想这个问题……
顾景愿在这个刹那想到很多很多。
他以前从未想过与龙彦昭关系会进展至此，所以很多东西还要重新思考。
皇上被掀开后也不敢冒进，就像很多年前什事都听阿启龙四样，他如今亦是老实坐在边，束手束脚地像个正面对严师学生。
“阿愿……”他尝试叫。
但这次是顾景愿先开口。
他说：“自从养晟儿后，
便觉得有个自己孩子也不错。”
龙彦昭怔愣看他：“阿愿？”
姿势，被吓得。
实在没力气动。
等终于想明白是怎回事以后，皇上黑漆漆眼眸又重新染上亮色——所以说，“阿愿没吃药是真……真不拒绝朕？！”
顾景愿：“……”
皇上这话说得已经很委婉……跟他平时相比较来说。
甚至如果想要个孩子话，龙彦昭还是最佳人选……
他已经太习惯这个人。
习惯到很难想
……是那种要耗费很多心神、花费很多心思，仔细去考虑也不定能得到答案思考。
稍稍解释下没有吃药前因后果，顾景愿闭闭眼睛说：“所以抱歉，皇上……无法给你什承诺，也不能保证是喜欢你。但却……但是却……”
龙彦昭不等他说完，已经有些急切地接过话头：“但是却不介意跟朕生孩子？”
“……”
顾景愿眼眸震颤地望他眼，跟着垂眸，算是默认。
顾景愿艰难地开口：“皇上，其实……”
其实方才在屏风后面，他也没有想那多。
他只是在发现药丸只剩四五粒以后，率先想到这次北戎之行恐怕不会够用……
那药本就是前年荣清给他。原本也没有多少，离开京城后他亦再没有用过，就放在柜子里，自然不大记得还有几颗。
边境事情紧急，又不可能为几粒药停驻不前，等荣神医再炼。
但这种事情，顾景愿压根儿就不想拿到明面上说……
顾大人面色瞬间红到耳根。
又骤然对上张阳光灿烂笑颜……他终于忍不住，暼开眼，将身上人把掀开。
重新坐起来，顾景愿正襟危坐，开始垂眸整理身上衣裳。
他看向龙彦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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