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起淮“嗯”
声，听起来和平时没什
区别。
“你放心，学校不会让你因为这些事儿操心，你只管好好学习拿出成绩来就行，”王褶子语气是难得
和缓，“既然来实验就是
们实验人，可能刚开学融入起来还有点儿困难，但同学们都挺好相处，熟起来就好，你有什不习惯就直接来跟说。”
江起淮说声“谢谢老师。”
“之前也给你妈妈打过几个电话，都没打通，你看看你家长什时候方便，也想跟她好好聊聊。”王褶子又说。
江起淮这次接得很快，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明显冷：“没家长。”
“枝枝，王老师刚刚来找，说等你回来让你去他办公室趟。”付惜灵看见她坐下说，“那个数学卷子，帮你拿回来，你还是让江起淮给你讲讲，不然你晚自习怎办？”
陶枝趴在桌子上打个哈欠，下巴搁在桌面上，垂眼看眼那张五道题数学卷。
总有种，她如果让江起淮给她讲题就输感觉。
“要你给讲。”陶枝蔫巴巴地说。
付惜灵也蔫巴：“数学也不是太不好……”
自从上高二以后她人生忽然就发生巨变，原本每天旷课罚站考零分都没人管，突然之间她就又需要学习。
每科老师都像盯着出门没拴狗绳狗样盯着她。
简直是酷刑。
这节课她上得没滋没味儿，下课铃响，她溜烟从后门直接窜出去，速度堪比百米运动选手。还是有天赋进国家队那种，半秒都没有停顿。
付惜灵目瞪口呆：“她今天干嘛，饿成这样？”
带着点这个年纪少年特有，硬邦邦倔强。
陶枝愣愣。
王褶子也没说话。
陶枝靠在门框上，有些走神，隐约听见里面江起淮又说：“那先回去
“行吧，”陶枝站起身，“等下午问问厉双江。”
她起身出教室，慢悠悠地往王褶子办公室走。午休时间走廊里很安静，大多数人都没回来，陶枝走到办公室门口，门开着半，她抬手刚要敲下门框。
“助学金事儿跟李校长说，已经批下来，李校长那边说法是，只要你成绩能保持住，学校就帮你申请全额奖学金。”
陶枝动作顿。
王褶子继续道：“你在附中时候也是拿全奖吧。”
江起淮卷子被她带起，卷子角往上飘飘，不咸不淡道：“怕被抓着给她讲题。”
付惜灵：“……”
付惜灵是想破脑袋也想不到江起淮抓着别人逼着给讲题是什样。
吃过午饭，陶枝早早地就回教室。
江起淮中午时候般都踩着午自习点儿回来，她回去时候教室里只有付惜灵几个平时自己带午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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