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银员在收款码上扫
下，江起淮收回手机退出付款界面，然后看见微信群正往外噼里啪啦地弹消息。
是之前厉双江组织出去玩拉班里十几个人进去
那个大群，他晚上没看微信，群消息已
“……”
陶枝鼓着腮帮子看着他，不开心地说：“殿下给
拿。”
声音带着喝醉以后黏糊糊味道，尾音翘着，像在撒娇。
江起淮顿顿，明明晚上滴酒也没碰，却觉得指尖有点儿麻。
他半天没反应，陶枝撇撇嘴，放弃，走过去刚想自己拿。
接近十二点，夜市上也没什
人，街上空荡荡，只有路边大排档还开着，陶枝垂着脑袋，打个酒嗝，看见家便利店，直冲过去。
刚好有辆车呼啸而过，江起淮拽着她袖子指尖改抓着她手臂。
他语气很冷：“干什。”
“想喝个酸奶……”陶枝小声说，看起来有点儿委屈，“你那凶干什。”
“……”
挥挥手直接给她抹。
人民币和他朋友已经喝高，这会儿正在致敬他逝去青春，顺便在他朋友怂恿下加最近正在追他小姑娘微信号。
加完把手机往旁边丢，又把扯住他朋友手，沉重地说：“你说米六多好。”
“……”
“老子也他妈想就长米六。”
手臂抬起，从她身后更高地方，少年手臂自她身后伸过去，在她之前拿起那瓶酸奶。
陶枝整个人被他拢在冷柜和身体之间，洗衣粉味道带着点清洁感混合着体温从身后传来，陶枝本来就反应慢半拍大脑停摆，她定在原地，几秒钟之后才回神。
江起淮已经拿着那瓶酸奶走到收银台结账。
他抽出手机，点开微信，陶枝那边已经跑过来拿走酸奶，塑料盖子掀开，又撕开上面锡纸层：“你怎又给拿？”
“不跟酒鬼般见识。”
江起淮手松松。
陶枝慢吞吞地跑进便利店，走到冷柜前面，背着手领导似巡逻圈儿，然后指着最上面那层酸奶，指挥道：“要喝那个。”
江起淮看眼：“自己拿。”
那个酸奶在最上面那排，陶枝想拿到得稍微垫下脚，平时也就是抬手事儿，但是喝酒，陶枝就比较矫情，她不想动：“够不着。”
“也够不着，”江起淮说，“只有米六。”
江起淮：“……”
陶枝仰着脸哼着歌，已经默默地溜出店门。
江起淮跟上去，刚出门，就看见小姑娘拐着S弯在往前走，眼看着就要往墙上撞。
江起淮指尖拽着她外套袖子把人拉回来，陶枝歪歪斜斜地往前走，走着走着就点点靠过来。
两个人距离越来越近，她手臂靠着他手臂，身上带着淡淡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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