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哪弄来
？”
“应该是他自己在容港渠道吧，
没打听过……你要是喜欢玩这个，把他电话给你？”徐四主动给楚眠发
个联系人姓名电话，他吐口烟，又把蛇箱往少年手上送，“弟弟，给你你就拿着吧，咱商量个事儿，那些照片你可别外传啊，回家就赶紧删干净。”
楚眠没答话，掀开蛇箱盖子瞧瞧，发现那条红白相间双头奶蛇躺里面很蔫儿，左边那个蛇头动都不动，看样子很像寿终正寝。从蛇身长度上判断，也就七八个月大，完全不是自己丢失那条。
喜忧参半。
“算，你自己留着吧。”楚眠摇头。
立冬以后,北方气温又持续下降，容港连着几天雾气重重,空气干燥。
楚眠这次总分排列全区第七名,轻松打破成骏近六年来最高分纪录。可惜他身患睡病,无暇参加市级竞赛,能为校争光最大机会就是未来高考，校领导对他寄予厚望。
由于这次成绩比预估高
点，楚眠决定奖励自己休息半天,穿好外套出门闲逛,顺便把“铜雀台”徐四约出来见面，对方联系电话是他前阵子去医院时找黄枫打听出来。
男人已经在会所门口等候片刻，楚眠很快到达，发现他手里拎着蛇箱。
徐四也不跟他拐弯抹角，直接把箱子递过去,“送你，别事你别管。”
他之前确打算向徐四高价收购这条珍稀变异蛇，无非就是想让它充当玛丽嘉替代品，这样自己内心深处遗憾或许能少几分。但双头蛇寿命都不长，楚眠不想再经历次离别痛苦，考虑过后还是放弃饲养念头。
更重要是，他觉得自己目前生活情绪状态，已经不需要把情感寄托在动物身上。即使过去遗憾不能完全释怀，但至少能慢慢被其他幸福掩盖。
楚眠低头把徐四发来号码和姓名存好，没再多说其他，转身离去。徐四在后面不停地叮嘱他删照片，他也全没理会。
回到家后，楚眠发现姑姑在厨房手忙脚乱地烹饪新学菜品，说是为他生日那天晚饭做准备。
不久前,徐四收到陌生号码发来几张照片,是自己熟识男孩在会所玩乐自拍,他心里惊,以为是谁想用他们招待未成年信息来威胁索要钱财,结果对方却只是想打听爬宠购买渠道。徐四琢磨半天，才想起来几个月前确实遇到过个态度强硬少年。
楚眠没有接他箱子,话题直接进入重点：“黑市买吧？”
“这个不知道,蛇是别人用来抵债。”
徐四随手抽出根烟递过去,楚眠摇头拒绝，接着问：“高利贷那种吗？”
“对对对。”徐四点头，“那人总往外地躲，每个月就得找好几天，他上次觉得这蛇不错，直接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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