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马上。”于燃其实还想再多听几句，但他今天懂得见好就收，匆匆告诉楚眠：“
明天就去上课，你等着。”
楚眠放下心，没有多问，只说：“学校
“以前是干装修设计
吧，存款还完以后，来钱不够快，就转行
。”
所谓转行，大概就是投身进宠物黑市买卖。剩下情况楚眠都能猜出个
二，自己还要写作业，没时间再多打听。
自从慢慢接受玛丽嘉很早死亡事实，硌在楚眠记忆里石子总算能化成粉末随风消散，知道它结果，总好过直觉得它下落不明。
楚眠不知道自己这种心情算不算释怀，但他现在想起于燃以前提及温钧萤态度，竟然有些放心。至少那能证明于燃对温钧萤很多事都不知情，还顺利学会画画，过年收红包，应该没被那男人恶意对待过。
手机铃声划破房间内寂静，楚眠看到于燃来电显示，很快选择接听，问他：“作业补完？”
“这于燃,开学第天就不来上课，到底是多少作业没补完。”
早晨两堂课过后,于燃座位还是空，方昭转身用湿巾帮他把桌椅灰尘擦干净，新发书本也替他收进书箱。
楚眠手指转着笔，问方昭：“于燃告诉你他在家补作业吗？”
“嗯,刚发短信说。”方昭回应完,幸灾乐祸地看着楚眠,“你寒假作业是不是还被那傻逼扣着呢？”
楚眠点头苦笑声，露出抱怨般神情。等低下头看手机时,脸上情绪又全部退散，只剩眉头还轻轻皱着。
“还没。”
楚眠听出他声音消沉，电话那边有马路噪音。
于燃清清嗓子，说：“刚才在听你上次唱过歌，想起来今天还没听见你声音，赶紧给你打个电话，听完就挂。”
说完，他慢半拍地笑两声。
楚眠先是安静等待，随后唇角翘起来，问：“你现在还不挂？”
他发好几条短信给于燃，可对方直不回,似乎是视而不见。楚眠把静音调成振动，以便之后能及时跟于燃联络上。
然而这整天下来,于燃都没回过消息，楚眠只好当他在认真补作业,无暇理会自己。
晚上回家后，楚眠独自在屋里又给徐四打个电话，礼貌叫对方声“四哥”,向他询问温钧萤这个人情况。和上次解到信息差不多，温钧萤欠高利贷无法偿还,如今利滚利已经几百万,每个月拿出五六万都够呛,经常逃到外地躲避徐四等人,bao力催债。
在楚眠问到“他为什
要借钱”时，徐四只是不在意地打哈欠，道：“他以前有个对象，借钱时让他当担保人，可这男跟男那能靠谱吗？结果不还是还不起钱就人间蒸发，烂摊子留给他。”
楚眠想想，又问：“那温先生本职工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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