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传来沉闷
雷声。
余洲抬头时，看到有
只手从密云中探出，像拨开布帘样，从中央分开
云雾。
紧接着，第二只、第三只、第四只。四只嶙峋、干瘦手，把天空挖个洞。
“……余洲，余洲！！！”鱼干在余洲身后大喊，“救救
们！救救樊醒！”
余洲目瞪口呆。
大巴掉头，往城内疾驰。付云聪跑上观光层，雨愈发大，但这不是他操纵。有人越过笼主，让“鸟笼”天气发生变化。付云聪心里升起不祥预感，他想起余洲说过，出现在某个“鸟类”空中巨大手掌。
电光密集地方，浓云正在翻滚。
“……他是要死
？鱼干！”余洲喊出那个特殊名字，“安……安流！”
鱼干猛地从他胸口窜起。
樊醒浑身战栗，胸口萦绕着灰色混沌烟气，已经失去控制余洲力气。汗水从他身上淌出来，就像彻底洗个澡，他长发湿透，紧紧闭着眼睛，嘴唇因为忍受痛苦而咬出血来。
球，笑声愈发疯狂。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圆球正在崩裂，金色硬壳化成液体，水样从樊醒指缝淌下，“你都是母亲孩子，们有同样源头。你心脏惧怕血液，然而母亲添加这层壳子，它认得！”
圆球硬壳融化半，圆球中央那团不断滚动混沌终于露出全貌。
它是浅灰色，如同那些有毒蔷薇样，阴郁低沉。
在夜灯与雨水中，混沌仍旧缓慢翻滚，它们悬在樊醒手心，被樊醒五指牢牢圈住。
他看到只硕大眼睛连着细长脖子，从天空黑色洞口里慢慢探下来。
“会把所有事情都告诉你！”鱼干噗地趴在余洲脸上，“快！快把樊醒挪到它看不到地方！”
“不知道！”鱼干无措，“不知道别人吸收心脏会发生什事！”
余洲：“你们最好把所有事情都给讲清楚！他妈什都不知道！你们是把所有人都蒙在鼓里骗得团团转吗！”
鱼干张口结舌。
余洲将樊醒推翻在地，起身时顺脚踢下。
“既然要死那就去死吧。”
鱼干无处可躲，从圆球开始融化时候它就僵硬地失去活动能力，落在余洲胸口。
“……”樊醒松开钳制余洲颈脖手。他用手掌盖住鱼干，“好吧，别害怕。你不想要这部分力量，那就直接给吧。”
那团混沌烟气，就这样被樊醒按入胸口。
城市有密雨，但从来没有打雷。
已经抵达城外郊区付云聪却听见雷声。回头看见城市天空电光闪动，他心头突，连忙对车上其他人说：“雨太大，们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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