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后头则是老周总
。
经鸿明白
——
大部分在康奈尔，少部分在中国——有与胡同旗人母子合影，与寺庙喇嘛等等合影，旁边写着：1912，民国初年。
再后面，有结婚照。
结婚地点是纽约州，他身边结婚对象是美丽中国女孩。在某清澈湖泊边，女孩穿着白色婚纱，捧着鲜艳花束，男人则是穿着西装、打着领结、带着胸花。
再再后面，这太爷爷回到中国，在某大学教书，生小孩，不过似乎走得很早，甚至在建国前。
后面，是周家相册“二代目”——周昶爷爷。
全部都结束后，两人再次洗个澡。
经鸿又发几封邮件，处理几桩工作，而后，就在经鸿扣上电脑、想睡觉时候，周昶却突然拍拍他被子下边
条腿，说：“先别睡，
有个东西想送给你。”
经鸿转眸：“……？”
周昶略略弯腰，拉开边床头柜，拿本相册出来。
经鸿再次：“……？”
大口地呼吸着、享受着，右手抬起来，反手搂着自己身后周昶颈子后侧，下下地摩挲着。
不过经鸿没想到，就在两个人马上应该脱掉浴袍做下步时，周昶却突然从他身后握住他两只手背，将他路推到卧室侧柜子前，拉开抽屉，翻翻里面，最后捞起把指甲剪。
经鸿：“……？？？”
他向他身后瞥周昶眼。
“先剪剪。”周昶低笑，“上次后背见血。”
1919年出生——彼时，太爷爷已回到中国。
1937年考入浙江大学，跟随学校进行西迁，毕业之后在南京设计院里设计桥梁，参与过重要工程。
里头也有结婚照，是在当时照相馆里。
奶奶化着点淡妆，爷爷好像也是，两人也是对璧人。
还有中学毕业照、大学毕业照、与同事合影，等等。
“这个，送你。”周昶淡笑声，翻开相册第页，“老周总家相册。老周总、老老周总、老老老周总，全都说过，这东西要代代地传下去。”
经鸿凝目。
周昶那位太爷爷应该出身大户人家——黑白色老照片上背景像是美国大学，中间人戴着眼睛，弹着钢琴，与同学们合奏歌曲。照片旁边小字写着：1911，康奈尔。
相册其实并不老旧，照片应当几经迁徙。现在，发黄发旧老照片被摆放在纯黑色背景纸上，又被覆上塑料薄膜。
再往后边儿翻，依然是这太爷爷。
经鸿：“………………”
没办法，经鸿只得由着周昶剪指甲，又由得周昶用小锉刀仔仔细细地磨光滑。
浴袍终于落地。
最后，将两个人再次交融时，周昶抽口空气：“魂儿都出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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