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那时候愤怒多过于悲伤，所以泪流不出来吧。只是之后余霄在深海之中也会偶尔思考设想
下，他究竟会不会落泪，究竟有没有眼泪？如果有
话，那会是在什
时候，落下那滴泪呢？
之后夜无话，池棠却又做
个噩梦。
梦里他在座孤岛之上，他看着对面海岸掀起滔天巨浪、巨浪顶端似乎有个熟悉又疯狂身影，无动于衷地注视着人类仓惶奔逃。而自己站在岛上，身后是堆积如山腐烂海族尸体。在那腐烂小山最顶端，坐着条面色苍白人鱼，他浑身上下都是惨白颜色，鳞片斑驳，只有只眼睛是好，他正咧着嘴，用兴奋表情对自己说：
“看！人类就要和
们样，全部死光光啦！！”
池棠猛地睁开双眼，心如擂鼓。
好？！
“老天爷！！”
池棠掀开被子又坐起来，再次用看妖精眼神看着他鱼哥。“鱼哥，你这简直比最可怕精神催眠还厉害啊，都不知道刚刚自己做什。”
余霄弯弯嘴角：“这是鲛人才有能力，或许其它有些能力海族也有声音特别，但它们并不能够在某时间完全控制影响人类行动。其实……也是你对没有防备和敌意，下指令比较简单，你才会做这顺利，不然话，声音最多是诱惑你，却并不好控制你。”
“就这已经很厉害好吧！还好鱼哥你是个好鲛人，没有报复世界想让天下大乱什这种中二思想，不然社会可不得乱。”池棠感叹声，又突然想到个点：“既然鲛人拥有可以让人迷失歌声是真，那鲛人泪呢？鲛人落泪成珠也是真吗？”
而在他不知道某个无人海滩边缘，个浑身血淋淋年轻人缓慢地、艰难地从海里爬出来，他想要站起，却脚步不
池棠说到最后很兴奋：“看不少小说和电视剧里，鲛人就是靠着他们珍珠眼泪才能上岸生活！”
不过这次余霄却没有很快回答他。池棠眼神由期待变得有些不安，到最后他甚至开始有些后悔问出这句话时候，余霄才缓缓开口：“不知道。”
他认真地看着池棠：“从来没有哭过，所以，不知道是不是真鲛人能够落泪成珠。”
池棠瞪大双眼。他真没办法想象鱼哥活千多年，竟然从来都没有哭过。不过很快他就恢复过来：“没哭过不是挺好吗，那就说明并没有让鱼哥你觉得特别难过事情发生啊。很好很好，希望你以后也不会流泪，直都高高兴兴。”
余霄没有回答。他想到千年前那场屠杀，那时候他是无比愤怒，看着满地鲜血他也是难过。可是，即便是他眼前血流成河，心中愤怒难平，他也没有落下过滴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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