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怎
知道，”赵野息忍着痛说，“之后又没再去检查过。”
陆荒之从赵野息手里拿过水杯，走向饮水机。“今天早点下班，陪你去检查。”
“去哪检查？”腺体生长
地方又痛又痒，赵野息想要伸手去抓。陆荒之抓住他手腕，低声道：“别乱碰。”
赵野息声音都变调
：“可是难受……”
赵野息感觉手腕上
紧，生气地说：“都难受你还抓这紧？放手！”
“不是喜欢话多黏人，”陆荒之纠正他，“是希望喜欢人话多黏。”
赵野息被绕得有点晕，“这有区别？”
陆荒之笑笑，“区别大。”
“那祝你早日找到话多黏人小龙女，”赵野息拱手道，“告辞。”
赵野息花周时间翻阅各种资料，大致确定自己在第二性别是否该公开这件事上观点，总算可以开始写论文。他敲下论文题目，拿起水杯准备去接水，起身看到对面陆荒之手撑着额角，手拿着支笔，眼睛闭着，好像已经睡着。
面对赵野息提问，陆荒之陷入沉思。
赵野息：“呵呵。”
陆荒之犹豫，他居然犹豫！他和陆荒之果然不是路人，还说个屁说。
陆荒之想会儿，说：“不是很喜欢小龙女。”
赵野息冷冷地看着陆荒之，说：“要不你和步淳斋起去改名吧。名字都帮你想好，就叫陆小宝。”
难得能抓次陆荒之上班偷懒现行，赵野息果断拿起手机，对着陆荒之侧颜就是声“咔嚓”。
很好，他忘开静音。
陆荒之弯弯唇，眼睛依旧闭着，“人就坐你对面，用得着偷拍？”
“少特自作多情。是想……”赵野息话说到半，后脖颈忽然阵刺痛，他下意识地捂住，烦躁道：“艹，又来。”
陆荒之睁开眼，问：“你腺体还没长好？”
“也不想要七个老婆。”陆荒之说，“太麻烦。还是只要个吧，但小龙女就算，来个话多点，黏人点就行。”
赵野息愣住。他憋在心里那股无名气消大半，看陆荒之好像也顺眼点。
在那场辩论赛之前，他确很欣赏陆荒之，和陶乔笙提起陆荒之时也毫不吝啬自己夸奖。所以当陆荒之在辩论赛上说出个个匪夷所思，三观不正论点时，他有种房子塌幻灭感。之后再看陆荒之，怎看怎来气。
今天陆荒之突然和他解释，他也相信陆荒之解释，但刚认识时他心中完美男神学弟是彻底回不来。辩论赛只是记仇本上条，还有剩下八十多条时刻提醒着他，陆荒之对他有多“坏”。
“懂，”赵野息说，“既然你喜欢话多黏人，那以后尽量话少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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