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四听
立时龙马精神，瘦脸放光，“奴才明白！”
瑞四苦脸，饶是他
肚子坏水，坑蒙拐骗他是无师自通，可要说做生意，也实在难为他。
苦着脸，“主子，瑞四儿不是贪玩，实在是打听出来桩勾当，同如意姐
哥哥有干系，奴才怕误主子事儿，这不赶紧来给主子送信儿
？”
叶昭就笑：“又什事儿啊？你就搪塞
吧！现在啊，你也学得狡猾。”
“奴才不敢，不敢！”瑞四脸惶恐，凑近叶昭，“奴才打听真真，如意哥哥陈阿大，那个油坊多半保不住。”声音压得很低，却是免得如意听到，不知道主子什章程，若不管，免得如意心里不是味儿。
“怎就保不住？”叶昭微微蹙眉。
殊，丫头说气话不当真，再说，你又没冲说。”
如意被逗得想笑，又不敢笑，恭恭敬敬磕个头，这才起身，低声道：“主子对奴婢们好，奴婢们都知道。”
叶昭摇头道：“也没什好不好，你们早晚要嫁人，有归宿，自然放你们出去。”这却是真心话。
如意轻声道：“奴婢，奴婢愿意辈子伺候主子主母。”
叶昭就笑：“这是你还没遇到心上人呢，早晚有天，你就不这说。”
瑞四道：“陶家老二，那小子在西关横着呢，被人调唆，怎就盯上王家油坊，非要买它，老王家不卖，就差人去闹事，去几次，打伤几名伙计，还放过次火。奴才听说，老王家顶不住劲儿，多半这两日油坊就要转手。”瑞四说着恨声道：“陶老二这王八蛋，在家里是孙子，老婆面前大气都不敢喘，可出来就成佛，欺男霸女，贼不是个东西。”
叶昭自然知道瑞四为什对陶老二苦大仇深，他可是白白被人打次，这面子还没找回来呢，虽然没自己吩咐，不敢去惹事，但想来陶老二拉屎撒尿都查清清楚楚。
叶昭就笑：“他买不买油坊不干咱事儿。”
瑞四忙点头：“是，是，奴才晓得。”
叶昭又笑道：“不过嘛，你那顿打咱不能白挨，早想找回来，你看着办吧，不过你可得记住，咱不欺负人，也不牵连人，懂吗？”
如意俏脸通红，“奴婢，奴婢是真心话，主子又，又……”胡言乱语自不敢说出口。
叶昭也觉得自己又有些口不择言，在这个年代倒好像调笑如意般，咳嗽声，说道：“你哥哥是好人，十多年没见吧？以后多去看看他，你嫂子是个母老虎，你这做妹妹，多开导他。尤其是咱今天这闹，别坏你哥哥嫂嫂情分。”
如意轻轻点头。
巷子口，却见瑞四正眼巴巴候着呢，颠颠跑过来给主子打千请安。
叶昭皱眉道：“不好好学生意经，跑来作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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