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樟只能无奈地看看纪眠，纪眠笑笑，从他身后走进教室。
他
出现，就吸引数道视线。还未开口，教室内已响起少年变声期沙哑
声音：
“闭嘴，没听校长话吗。”
这道声音不高，周围学生却都听进耳里，慢吞吞放下手中东西，回到自己座位。
纪眠视线下落，有个十五六岁少年坐在教室中间，双腿不安分地叠在桌子上，对他咧嘴笑，笑容尽是挑衅。
楚时野略点头，目送纪眠身影踏入学校，而后离开。
学校门卫室，校长肖樟坐在昨天小板凳上，见纪眠出现，起身：“苏老师真准时啊。”
他带纪眠往办公室走去，路上轻咳声：“待会就是上课时间，你学生很快会过来。”
“他们才十几岁，比你小很多，要是做出些过分事情……小孩子不懂事，你就让让他们吧。”
纪眠声音温温和和：“没关系，
脾气很好。”
他还是不要追根究底比较好。
——
第二天早上，楚时野和昨天样，将纪眠送到学校门口。
“下班时候，来接你。”
纪眠：“不用那
麻烦，个人回去也行。”
“——所以，你真不陪吗？”
楚时野不知是听到哪句话，神色微动，抬眼：“真？”
纪眠：“真，所以去不去？”
楚时野想
想：“去。”
“但不要花太多钱，留些存起来。”
不用问都知道，这就是叶家小少爷，叶添材。
教室内安静下来，肖樟趁机上台，清下嗓子：“上课之前，先简单讲两句哈。”
过会：“主要说三点……”
过会：“再补充点……”
又过会：“最后点……”
肖樟欣慰地道：“苏老师看就是个好相处人。”
办公室靠墙有张空桌子，他让纪眠把东西放那，特别叮嘱些事项，直到上课铃声响起。
“走吧，带你去你教室。”
纪眠所教班级在走廊尽头最后间，明明已经上课，教室内却涌动阵嬉笑和闹腾声，桌椅搬挪，热闹得像在开宴会。
肖樟叉腰站在教室门口，重重拍几下教室门，连喊“安静，坐回去”，都无人理会。
楚时野摇摇头：“不安全。”
不等纪眠说什，他又道：“记得喝药。”
纪眠抱着他给装满药杯子：“会记得。”
楚时野转身要走，想想又回头：“如果他们欺负你，不用忍让，也不用在乎后果，剩下来处理。”
纪眠语带笑意：“放心吧，他们欺负不到。”
“好哦，”纪眠道，“走吧。”
楚时野乖乖地跟着纪眠走。
所以，刚刚到底是因为什生气？
纪眠目光游走过楚时野脸庞，若有所思。
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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