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歌唱完，苏清风摸摸“小宝”脑袋，柔和道：“以后你就是六岁
大孩子
。”
“小宝”原本只是默默地
“现在是您女儿，莉莉。”苏清风道，“谢先生，想要送走她，就在今晚。”
谢有为：“……”
“小宝”还在拍掌喊“爸爸”，谢有为起先没敢过去，但苏清风神色太过镇静，最终，他还是在姚玫丽搀扶下颤巍巍地往客厅挪几步——只是几步，离茶几还有数米远，就再也不肯往前挪。
“小宝”歪歪脑袋，道：“你们不过来吗？”
谢有为和姚玫丽没动。
他又吃口蛋糕，抬起头，对苏清风咧嘴笑。
奶油沾到“小宝”脸上在嘴角上，却是鲜红。他嘴里还咀嚼着蛋糕，发出咯吱咯吱声音。
不像是在吃柔软蛋糕，反而像是……人血肉。
苏清风眉角挑起，他抽出张符纸，往空中丢。
符纸晃晃悠悠飘到楼上，贴在主卧门口。下秒，主卧房门被符纸力量打开，有人屁滚尿流地从里面冲出来。
“当然有，”苏清风道，“还有礼物，都是给你。”
“小宝”欢呼声，道：“在哪里，在哪里？”
苏清风带他下楼，“小宝”蹦跳地跟在他身后，等看见堆满沙发礼物、还有茶几上那个大蛋糕后，他眼睛又变得亮晶晶。
“这是给
吗？”“小宝”抓着苏清风衣角，很不好意思样子，“这些都是吗？”
苏清风“嗯”声，道：“都是你。”
“小宝”小声道：“生日都要唱歌，想听生日歌，你们能给唱吗？”
谢有为和姚玫丽不吭声。
“小宝”抽下鼻子，眼睛红红，眼看就要落泪。
苏清风道：“给你唱歌吧。
然后他唱首生日歌，虽然是简单曲调，却如清泉悦耳动听。黑猫支棱起猫耳，目不转睛地注视着他。
“苏天师，救，救！”
那是谢有为，他只手鲜血淋漓，姚玫丽在他旁边尖叫，显然，他们刚才在房间里遇到什
不好事情。
“小宝”笑嘻嘻地拍掌，道：“爸爸来！爸爸，爸爸，过来陪玩！”
清脆童声回荡在别墅里，谢有为双腿软，差点没从楼梯上滚下来。
“苏天师，小宝他，他——”
“小宝”双手扒在茶几边缘，眼巴巴望着那个大蛋糕，想吃却又不知道怎吃，只能回头求助苏清风。
苏清风给他切下块蛋糕，抹上厚厚奶油，还有颗鲜红欲滴樱桃。
“小宝”迫不及待地吃口，惊喜道：“好好吃啊，蛋糕真好吃！”
苏清风道：“这是你爸爸给你买。”
在他说出“爸爸”两个字时候，“小宝”脸庞猝然扭曲下，道：“爸爸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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