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瞒不过章先生，那批驱虫药已经脱手，利康想要再做第二笔生意，按照包装上
电话打去
英国加力子公司，电话那边却说，加力子公司所有山杜莲驱虫药库存，全都被香港欧洲海岸公司定下，
想
定是章先生对昨晚事有怨气，同信少开玩笑。”宋天耀努力把自己姿态放低，陪笑着说道。
章玉良把目光从宋天耀身上收回来，拿起桌边份文件翻看，嘴里不以为意地说道：
青年活动下脖颈：“左边第二间，章三少出去会友，章四少在里面。”
“多谢，多谢。”宋天耀对青年笑笑，按照对方指示，朝着第二间办公室走去，边走边赞道：“先生，昨晚你好靓功夫，同信少身边那位成哥简直不相上下，你是哪位？”
青年此时已经继续去看手里报纸，听到宋天耀对自己赞美，头也不抬说句：“？叫代锋，章四少身边跑腿小喽喽，比不得那些香港字头唬人双花红棍，也不屑同他们比。”
宋天耀不再多问，走到办公室门外敲敲门：“章老板，鄙人是利康商贸公司秘书，宋天耀。”
“请进。”章玉良声音在办公室里响起。
宋天耀推开门，章玉良坐在有些杂乱办公桌后，正悠闲用根撕扯纸条，逗弄着此时伏在自己身前两只花猫，看到宋天耀进来也没有停下动作，继续逗着猫，嘴里说道：“唔好意思，不是不想起身招呼你，是刚刚同这两只猫混熟，怕起身后它们会吓跑，隔壁街坊去吃酒席，拜托帮忙照看，利康宋秘书是吧？请坐。”
“章先生，今次来是代信少向您道歉，信少昨晚多饮几杯，酒后胡言乱语，希望章先生您大人大量，不要计较，毕竟您同他是好朋友，不要为这点小事伤往日和气和多年感情。”宋天耀小心翼翼坐到章玉良对面处待客用沙发上，有些紧张望着章玉良说道。
章玉良手里逗弄着猫，眼睛却温和打量着宋天耀：“褚孝信酒后耐不住火气，泼杯残茶，不奇怪，奇怪是，褚孝信向不懂做生意，利康最近好似又辞退工人，那他是如何查到原来账目，又是如何揾到钱呢？猜应该是宋秘书你手笔。”
“是利康秘书，账目自然看懂些，确也是建议信少把那批有低毒反应山杜莲驱虫片处理掉，赚少少。”听到章玉良话，宋天耀垂下头去似乎有些腼腆，又好像是有些年轻人自得。
章玉良把手里纸条松开，然后慢慢把两只猫轻柔放到地面上，让它们去抓弄纸条，这才继续对宋天耀笑着说道：“赚少少？七十万也算是赚少少？宋秘书你太谦虚，看，今天你来见，不止是代褚孝信向道歉这
简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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