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然觉得他要命。
于是他又看
眼殷衔，被殷衔那张红白分明
脸糊
眼，临到嘴边“你美你最美”五个字无论如何也说不出来。
殷衔笑吟吟：“小然？”
“不好意思啊，”斯然扭过脖子，盯着云漠衣袍上不明显暗纹，“是这样，
喜欢是男子，平时看得比较多也是男子，你确定对女子审美和其他喜欢女子男性样吗？”
殷衔：“……”
只是，虽然看不清楚具体面孔，但这女子周身气度却是极好，通体股水乡女子温婉之感，身淡青色长裙，看上去格外舒适。
直面无表情云漠，此时却眉心微皱。
殷衔似乎跟斯然杠上，明明在他口中，斯然只是云信之徒弟朋友，而且实际上只是云信之徒弟保护对象，比起作为云信之徒弟云漠来说，这重要程度可不是低星半点。
可这留影石画面出来后，殷衔最先看向还是斯然。
他勾起抹笑容，道：“小然是男子话，倒也不错，这样，你便回答个问题吧。”
看不到，眼望过去黑乎乎片，全是头发。
这
多头发，羡慕。
虽然斯然自己发量也还可以，但是这个世界上，谁不希望自己头发多点呢。
由于发量过多，殷衔这梳，梳得有小半个时辰。
不远处雄壮执法堂弟子兢兢业业目不斜视，脊背挺直宛如雪松云漠满脸平静不为所动。
殷衔微愣：“你喜欢男子？”
自打上次尘幽谷行之后，斯然说这话已经毫无心理障碍
殷衔手指顺着他自己身体线条缓缓滑下：“作为男子，你觉得……是美，还是这画面中女子美？”
斯然：“……”
哦豁，这大概是个送命题。
他错，他再也不敢嫌弃数学课难熬，这殷衔比数学课还让人遭不住啊。
斯然在两个世界都保持着母胎单身伟大成就，从未遭遇过这样二选致命问题，要审美话，肯定是留影石上那女子美，要命话，也不是不能违心夸奖殷衔下。
唯受到影响只有尚未习惯修真界拉长好几倍计时模式斯然，他时而双眼望天上白云，时而低头看地上蚂蚁，觉得这时光比数学课还要难熬。
在斯然满心煎熬之中，殷衔终于动。
他伸出两根手指，轻轻地从储物袋里捏出来块留影石，寻常人用留影石大多是天青色，殷衔这边弄个樱花粉，不仔细看，还认不出来这是个留影石。
留影石被激活后，微光闪，这半空中便虚虚地浮现出画面，是个女子侧脸，这记录画面人显然离得极远，哪怕将这画面尽量放大，这女子面孔却也模模糊糊，看不太真切。
简单来说，就是像素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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