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恋是病，得治。”
“你没见报刊上说吗？自恋
人才能当领导，拿破仑、罗斯福、斯大林、爱迪生、卡内基、洛克菲勒、福特，还有希特勒，都有
个同样自恋心理特征。”说着警服男吹着口哨走
，出门前补充道：“
女儿那辆自行车你别还，到时候买辆新赔吧，刚好她快生日，你懂，要能折叠那种。”
郑叹虽然直在拨牛肉粒，但耳朵直支着听那两人对话。看来这两人身份都不简单哪，还是出自同师门。
在警服男离开后，卫棱泡碗方便面，抓把牛肉粒放茶几上，对郑叹道：“去补觉，你饿话吃牛肉粒吧，也没其他给你吃，还有，最好别出门，这里可不像你之前呆地方。知道这周围为什
没有猫狗吗？都被那些建筑工人逮回去炖。想吃‘龙虎斗’人多得很，就你那身手，也就能欺负下小土狗。”
郑叹：“……”
整天东跑西跑闲得到处晃悠，要进警局要开公司都行，你又不是没人脉没本钱。”
卫棱点上支烟，抬手臂枕在脑后往沙发上仰仰，“懒。”
“放P！”警服男抄起文件夹拍过去，气得也没再说这个话题，转而看向茶几上正用毛爪子拨牛肉粒包装纸郑叹，“这猫还挺聪明，不过比起师傅他老人家那只山猫……”
话说到半，警服男止住。
“提它干什！”
在这个充满危机片区呆晚上，第二日，卫棱收拾包衣物等，骑着自行车往楚华大学那边去，郑叹再次蹲在那辆粉红女士自行车车篓上，不过好是接近城区后，路都比较平坦，除风吹得难受点其他都还好，要是排除某些人聒噪话。
从出发直到楚华大学所在那条街道，卫棱数落着郑叹各种不是，“跳跃力差，反应迟钝，听力退化得跟猪似有人走到旁边都不知道……”
郑叹很想反驳，可惜没这本事，张口只能发出怪异猫叫，所以这路上，行人就见到这样幕：个骑着女式自行车男人不停地说着什，他说两句，车篓里面猫就叫声，人猫像在吵架似。
从新技术开发区这边骑自行车到楚华大学，至少花两个小时，郑叹看卫棱也不像很累样子。
卫
“你提它干什！”
两人几乎同时出声。
想起那只山猫看人时跟他们师傅如出辙眼神，两人就渗得慌。这也是为什卫棱见到郑叹各种表现却并没有太多惊讶原因。
搓搓胳膊上升起鸡皮疙瘩，卫棱踹警服男脚，“师兄，你该回去办公务，这些案子够你忙活。”
“也是，”警服男将东西收好，面部看似正经但言语却显得得意洋洋：“不解决这几个案子都不好意思再往上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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