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发道：“嗯，无妨。
适才听到梁医师说什
‘鱼肠剑’，孟宫正特意带来这里，是为
问明筼筜
下落？”孟说道：“正是。君上早知道鱼肠剑在筼筜手中？”
熊发点点头，道：“当日筼筜从越国逃来楚国投奔于，所献见面之礼即是鱼肠剑。这剑名气虽大，却是乖戾不祥之剑，因而并没有接受。但也由此知道筼筜本事，所以收留他，待为上宾。”
孟说道：“那鱼肠剑就
直留在筼筜手中？”熊发道：“嗯。鱼肠剑逆理不顺，也劝过他，但他说他需要柄防身利器，而天下间没有什比鱼肠剑更短小精悍、更适合他。”
孟说道：“君上可知道筼筜下落？”熊发摇摇头道：“不知道。自从他被先王下令驱逐，就再也没有见过他。怎，他又出来犯事？”
孟说便说墨者唐姑果被杀事。
繁星满天，如宝石般缀满漆黑天幕。在如此安详平和星空下，诸侯为什不能和睦共处？人们为什不能友爱相守？他不是墨家弟子，为什也会跟墨者样，有这样副悲天悯人心肠？
01
回到王宫，孟说先来路寝找医师梁艾，正见到楚威王扶着江芈公主手在殿前散步。医师梁艾、云梦君熊发等人均侍立在旁。
暂代孟说掌管王宫宿卫司马屈匄忙抢过来，低声嘱咐道：“大王身子刚刚才有起色，千万不可提及朝事，尤其是华容夫人遇刺事。”孟说道：“是。”
凑巧楚威王转过头来，眼看到孟说，叫道：“孟卿，你来。”孟说道：“是，臣见过大王。”胸口“怦怦”直跳，丝毫不敢抬头，生怕看到公主目光。
熊发时沉吟不语。他虽然远离朝廷，不问世事已久，但十几年前送别筼筜那幕犹自深深地印在脑海中，仿佛就发生在昨日——筼筜坐在囚车中，被卫士押解出城。他扭转头来刹那，额头和
楚威王道：“你看起来很累样子，有事？”孟说道：“没事，就是没有睡好觉。臣是有事来找梁医师和云梦君，不敢打搅大王散步。”楚威王点点头，道：“嗯，那你们去吧。”
孟说遂领着梁艾、熊发二人出来路寝，先道：“请君上在旁稍候，臣有几句话先要问梁医师。”将梁艾叫到边，问道：“医师觉得杀死唐姑果凶器可能是鱼肠剑？”
梁艾“啊”惊叫声，迭声道：“难怪会有这样伤口！鱼肠剑，原来是鱼肠剑！”
孟说见他这副样子，料来问不出更多有用话，便道：“这件事还不能完全确定，请医师暂时保密。”梁艾“嘿嘿”两声，道：“知道，知道。”
孟说随后领着熊发来到自己在王宫居室，歉然道：“陋室间，怠慢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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