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孟凡哲眼望着远处，“
也不知道从什
时候开始
，就是害怕点名。
点名就紧张，越紧张就越不能答出那个‘到’字，经常是脸红脖子粗地站起来，却个字也说不出来，整整个教室人都在看。”他低下头，声音
孟凡哲大长着嘴，目瞪口呆看着方木。那目光似乎在问：你怎知道。
当然知道。否则也不会在点名时候推你下。
个人，当他对某种事物感到恐惧时候，会对这个事物表现出超乎常人关注与敏感，在这个时候，如果突然打断他注意力，会让他在瞬间消除对这种事物恐惧感。当然，也仅仅是这瞬间。
孟凡哲大概害怕点名，所以在点名时候会表现出“全神贯注”式恐惧，越是害怕，就越不能应答。方木在点到他名字瞬间推他下，让他注意力下子从“点名”上转移到方木身上，自然就能够应答。
孟凡哲表情从惊讶转为颓唐，他低下头，不作声
。
“你定觉得是个疯子吧？”良久，孟凡哲开口。
“哦，什？”
孟凡哲用力把烟头扔出去，“你定觉得不正常。”
“你为什会这想？”
“要不你为什不问刚才在干什？”
包里拿出水杯递给他。
孟凡哲连喝几大口水，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谢谢。”他掏出张面巾纸，仔细地擦擦杯口，递还给方木。
方木也在他身边坐下，拿出盒烟，抽出只叼在嘴上，想想，又拿出只递给孟凡哲，孟凡哲犹豫下，接过来。刚抽口，就呛得咳嗽起来。
“你不会吸烟？”
“你在害怕什？”
孟凡哲抬起头，方木看到他虚弱眼神，他盯着方木看好半天。方木微笑着，甚至有点漫不经心回望着他。
那眼神中渐渐多信任与友善。
“，”他抓抓脑袋，“有点害怕点名，嗬嗬，很奇怪吧。”
“为什？”
“呃，好吧，你刚才在干什？”方木觉得有点好笑。
“嘛，嗬嗬，其实没什，只不过想体验下恐惧感觉。”他扭过头来着看着方木，脸上是故作轻松微笑，似乎希望方木觉得自己很酷。
方木笑笑，又给自己点燃支烟。
孟凡哲满怀期待看方木半天，似乎等着方木说点诸如“原来如此”、“你可真够无聊”之类话。可是方木沉默好会，突然抬起头问他：
“你在害怕什？”
“不会。”
“嗬嗬，浪费烟草。”
多熟悉话，只是，好像很久以前事情。
不知为什，方木心情下子低落起来。
两个人沉默坐着，方木不停大口吸着烟，孟凡哲只是盯着手中越来越短香烟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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