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少玲左右看
看，忽然说：“大山子，这里……好像就是咱们差点撞到那个白衣女子
地方啊？”
张大山没说话，开车
直进乡里。快到派出所时候，远远看见几辆警车正往外面开，胡萝卜站在大门口挥手，像是告别模样。于是张大山把车停在胡萝卜身边：“老胡叔，你在这儿干吗呢？”
胡萝卜笑呵呵：“案子破，凶手在北京被抓住，县公安局李局长带着干警们先撤，湖畔楼也揭封条。那李大嘴才可笑呢，说那里有六个鬼，死也不敢再回去。”
坐三年牢啊！”
陈少玲把目光移向远方：枯黄色草甸子上，有排褐色油松，条弯弯曲曲小河泛着粼粼波光……起风。
“老人们总爱说：黑夜过去就是白天。这里面有个盼头意思，可是
知道命，没白天……不想牵累别人家好姑娘。老齐家闺女是傻点，可是人挺好，配挺合适。”张大山使劲眨巴着眼睛，像是被什
东西模糊视线似，“还记得你妈妈吗？她辈子就那傻傻地等个人，咱们乡里谁不说她精神有毛病，谁不说她是和命运抗？其实从小就挺佩服她，他们那辈人泪珠子都是热，们这代人血都是冷——可是做不到她那样，等，但命运告诉说：别等……”
车厢里死样寂静。
不知过多久，突然从车厢后面传来个声音：“师傅，前面停下车。”
两人吓得激灵，这车里怎还有人啊？张大山来个急刹车，回头看，是个上半张脸戴着墨镜，下半张脸用纱巾裹着黑衣女子。
“你要去哪里啊？”张大山问道。
“是游客，去眼泪湖看看。”那黑衣女子说，“你就把车停在这里吧，下去。”
张大山看看表：“现在已经是下午4点，这草原马上就会起大风，进出乡里车也不会太多，估摸你今晚得在这儿住下。眼泪湖边有个叫湖畔楼旅店，出点儿事情，被警察封。你要是过夜，就到路前面那个草原旅店。”他指着远处矗立在国道边栋砖红色小楼说。
“谢谢！”黑衣女子提着她黑色大挎包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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