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
可以安排朗西特夫人在办公室与您见面。”赫伯特暗想，究竟是出
什
变故，促使朗西特放下手头工作，千里迢迢地专程赶来，启动——借用朗西特粗鲁
原话——他妻子亡灵？赫伯特猜是爆发某种商业危机。最近，各家反超能咨询机构都在电视和自动售报机上刊载广告，铺天盖地地高调宣传。每到整点，就会播报关于免受媒体侵犯隐私广告。有个陌生人在瞄你？附近真没生人？对于通灵师……可曾对先知产生恐怖性焦虑？你行动是否被素未谋面人预知？你可有不想见或不想邀请到家里人？停止焦虑吧。立即致电就近咨询机构。你是否是非法精神入侵受害者，立等可知。们将谨遵您指示，采取行动阻止入侵。价格适中。
“咨询机构。”赫伯特喜欢这用语，既体面又准确。他有过切身经历。两年前，
个通灵师入侵他职员，原因直不明。很可能是为刺探亡灵与访客之间秘密。也许某个亡灵有不为人知秘密——不管怎样，个反超能组织侦探检测到心感场，就通知他。签工作合同后，反通灵师被派来侦查馆内各楼层。调查未能锁定心感来源。正如电视广告承诺，感应被切断。外来心感力只能认输撤退。此后，全馆再没受到侵犯。为保证安全，反超能咨询机构每月进行次例行检查。
“非常感谢，赫伯特先生。”朗西特跟在赫伯特后面，起穿过员工所在外间办公室，走进里面间空房。房间里有股微缩胶卷文件散发涩味。
当然，赫伯特暗自沉思，他们说这儿有通灵师侵入，相信。他们出示张图表作为证据。也许他们造假，那图表是在实验室里手炮制。还轻信他们说通灵师已经走人。这来去，就花两千块。难道反超能机构都是骗钱非法团伙？无中生有，硬拉人家接受服务？
赫伯特边想边朝存放胶卷文件地方走去。这次朗西特没跟着他，而是在单薄椅子上动来动去，尽量让大身子骨舒坦些。椅子经不起折腾，发出咯吱声。朗西特叹口气。赫伯特突然觉得这个大块头老人疲累，尽管他向精力充沛。
赫伯特确信，到朗西特那种社会层次，得按某种方式行事。你得克服些人性弱点，表现得超人等。也许他体内装十来个人造器官，靠移植手术替换用坏原有器官。他猜想，现代医学提供物质基础，而朗西特头脑则充当精神源泉。赫伯特想知道他年龄。单从外表看不太出，尤其是过耄耋之年后。
“比森小姐，”赫伯特指示秘书，“找到埃拉·朗西特，告诉编号，带她去2—A办公室。”他在她对面坐下，美美地啜吸起两撮烟来，是国产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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