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约三米高，建得极为宏伟。门板上雕刻着荆棘蔷薇、逆十字与骷髅，充满
邪恶
既视感，像地狱之门，像献祭入口，像深渊开端……反正啥都像，就是不像正经疗养院。
这不行啊！但他林对着浮雕，正思考着回头要不要叫装修队顺便把这玩意儿磨掉，换点积极阳光样式，比如提倡病人勤洗手、勤通风之类，多玛姆就吱呀
声推开门。
“————！”
铺天盖地翅膀噼啪扇动声从门中传来，下秒，这汹涌声潮就显露出原型——无数只蝙蝠如同飓风般从门缝中掠飞而出，因为过于庞大数量，几乎组成股浪潮，劈头盖脸地扑向门外人们。
但他林大叫声，转头躲到布鲁斯身后。
但他林自己给自己打着气下楼看地去。几个人类员工也跟着，下楼往后转，只见原本离疗养院很近浓雾后撤大约千来米，露出座高耸瘦削哥特式城堡，后院也被彻底吐出来，展露出全貌，竟是片竖满水泥墓碑坟地。
几只乌鸦细脚伶仃地停在墓碑上，月光照，鸦羽漆黑，眼珠血红。残月就挂在城堡尖削顶上，照得整片大地片惨白。
大晚上，看这种景象，还是有点小恐怖。但他林差点就想掉头走人，心里默念着
得做个好院长，厚着脸皮两手捞，手抓着布鲁斯，手抓着小多，强自高声道：“……都不要怕！跟走！”
托尼当即就哈声，刚想笑小院长分明就是你自己怕，便听旁小多十分感动地说：“多谢院长照顾！”
多玛姆激动之情溢于言表，声音都有点不稳。
他算是反应及时，托尼和卢瑟就比较糟糕，等蝙蝠潮散去，他们整个人都形容狼狈，两眼发直。短发还好点吧，卢瑟长发就不能看，整个人都像是被那个啥过样。
这会儿也就是多玛姆还有闲心怒瞪抢他立功机会布鲁斯，副看心腹大患、欲除之而后快神情。
托尼好半天回过神，抹把脸，对冷静依旧蝙蝠侠幽怨道：“有没
他哪里会相信这是但他林怕，怎
可能会怕呢？这满院员工不都是鬼吗！这几日工作，他没少听鬼员工们聊当年被院长“追杀”事迹，据说院长手克制鬼魂武器使得举重若轻，千万不能被他盯上，否则你就是死、就是做鬼，也别想逃出院长手掌心……鬼员工们添油加醋，不过是想把自己逃避房租经历说得精彩点，多玛姆却真信，听得不寒而栗。
反正这会儿在多玛姆眼里，但他林就是突然浑身燃起死亡之火，眼冒神圣之光，都非常正常。
托尼：“……”
时常因为不够狗腿而与你格格不入。
几人穿过布局凌乱墓地，走到大门紧闭古堡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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