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
切应验
，可是却比他想象
，来得早得多。
大概率上…这辈子只能坐在轮椅上。”
陈伯双眼红不像话，却还是不死心问，“很大概率…是多大…”
“百分之，九十八。”
陈伯只觉得脑子轰然炸，整个人当即再也站不住，踉跄倒退几步，医生急忙把抓住陈伯，却在抬头后僵在原地。
郯墨不知道什
时候出来，没有点声音，他浅褐色眼眸依旧看起来毫无波澜。
他静静看着医生和陈伯，半晌后轻轻重复声，“百分之九十八。”
医生急忙改口道，“其实没这高…”
其实是应该更高吧，百分之九十九，甚至…百分之百。
他本以为自己选择另条路，也许会有新开始，可是没想到他报应来得如此之快。
他曾说如果有什厄运，请尽数惩罚到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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