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叫人发现这
点，她会很危险。
凌恒迅速镇定下来，沉吟片刻，拔高声音呵斥：“安静！乱跑什
？”
“凌恒，有鬼啊！”女生们抱作团，哽咽着说。
“什鬼，恶作剧而已。”凌恒环顾四周，语气平静，“谁搞
3d投影，这种时候吓人，今天可不是万圣节。”
没人应声。
没有踩中真实触感，但眼睛却表现出
被伤害到样子,吓得合拢，咕噜咕噜滚远。
奇怪东西，存在却没有威胁。
他微蹙眉梢，忽而想到什，把握住言真真手腕。指腹下脉搏跳得很快，又看她瞳孔，有明显扩张。
个模糊念头浮现到脑海。
凌恒拿起吧台上粉红柠檬水，浅浅抿口，细细品尝。果然，在酸甜口味之中，隐藏着股奇怪味道。
酒吧里乱成团,尖叫、逃窜、茫然，片嘈杂。
言真真被吵得头更晕，太阳穴突突直跳，半站半靠在凌恒身上,纠结地问：“到底是有还是没有？”
“你还看到什？”凌恒在她耳边低声问。
他看不见吗？她更奇怪,详细地说：“影子,墙上好多扭动黑影。”
凌恒环顾四周，果然在墙壁上看到如同妖魔般乱舞黑影，由淡转深,像极都市传说中瘦长鬼影。
他加重语气：“行，别叫也别乱跑，都先上楼，去包厢里待着，这边要打扫下，地上都是碎玻璃——你们真是喝多，这点判断力都没有。”
也许是凌恒姿态过于从容，十分让人信服，又或许是鬼影和眼睛都没有造成实质性伤害，大部分人立刻相信恶作剧说法，从惊慌失措变成怒火中烧。
“谁这缺德，
他感觉到舌头有些酥麻，虽然很快消失，但毫无疑问，是某种致幻剂。
毁掉个人最好办法，不是让她丢脸，也不是羞辱她，而是摧毁她人生。让她在今后漫长岁月中，都无法从深渊里爬出来。
太狠毒。
凌恒又惊又怒，可现场乱成这样，不是追究责任时候。
而且，这些怪物来得太奇怪，完全不符合平时认知，应该不是那些，是……是和真真有关。她果然是和他样人。
它们体型瘦长,如若失去生命力枯木,张牙舞爪，专往有人地方扑去,五指如钩，怪异可怖。
理智尚存人惊声尖叫,喝醉几个男生却不知道是不是酒壮人胆,看见这样怪象不仅没有跑，反而迎上去，挥舞着手里台球杆：“走你！”
凌恒：(￣_￣|||)
说来也奇怪，这些鬼影和眼睛看着吓人，但似乎没有什威胁,只是在墙壁和地板上来回游荡,做出扑人样子。
他立即镇定下来,走上前半步,踩中只眼睛，狠狠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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