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肚子忽然
氏神含笑望她，微微摇
摇头，不知是什
意思。罗玉安还想说些什，看见两个老太太又来，还带来
队穿白衣人，他们手中端着供品，托着淡红色香柱。
没人敢直视神龛中央那位氏神，自然也没人看到躲藏到氏神身后罗玉安，氏神不知出于什原因，不曾主动,bao露罗玉安存在。她们换上新供品，燃起香柱，熟练地对着氏神叩拜，又迅速而有序地退出去。
神龛内青烟缭绕，被罗玉安下意识当做遮挡物氏神看着那些青烟，拢起两条袖子走出……飘出神龛。他头发微微往外散开，好像被无形风牵引，袖子也是，令人不敢靠得太近。罗玉安愣下，不远不近地跟上他，像条尾巴似地跟着他转两圈，“您……这是在举行什仪式吗？”
氏神和蔼地回答：“只是出来散步透气罢，烟气有些呛人。”
罗玉安怎都没想到这个回答，下子呆。散步？明明就是用飘，而且烟……呛人？虽说那个烟确实有点呛人，但是，神怎会嫌弃烟呛人？
安茫茫然和他对视眼，感觉自己看到许多飘渺混沌东西，就是没有看到个“人”感觉。哪怕他拥有着人外貌，那双眼睛也给人种“非人”感觉。
高台上神像活过来，坐在她身边，语气平和声音含笑地问她：“你怎会躺在此地？”
那些堆积成团红线自动自觉地蠕动着钻进他两条宽大散开袖子里。
“
、是……”罗玉安爬起来，局促地低下头，不敢再直视这个莫名散发着股威仪气息神，“好像……是祭品。”
“原来如此。”他说话不紧不慢，语气是毫无波澜平静。
“那，把烟熄灭？”她就像面对妹妹时候，下意识顺着问道。
氏神：“不可，那烟是用来驱蚊，熄灭夜间会多蚊虫。”
罗玉安听到这回答，再次露出迷茫呆滞神情。驱……蚊？
氏神于是轻笑两声，“与你开玩笑罢。那是有特殊用途香，只要醒着，每日都必须燃起。”
有那瞬间，罗玉安觉得氏神好像位略带顽皮老者，和他过分年轻面容完全不同，和她先前想象也完全不样。
罗玉安听着这温和话语，心中涌出无限希望，她乞求道：“您是神话，能不能请您放平安离开？”
氏神依旧带着笑问她：“你曾杀人？”
罗玉安毫无隐瞒，“是。”
氏神：“每个人心中都有恶念，但‘恶’却只会在伤害他人之后汇聚于身体。不管因何原因，杀人，便有足以令吞噬恶，你却有些不般。”
罗玉安迷茫：“不知道。”在来到这之前，她都没想过如今这个世界上还会有神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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