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去睡觉
吗？”不知道是不是下半夜缺觉
原因，他声音发哑。
顾锦眠还是不松手。
殷漠殊被他气笑，“你说清楚。”
顾锦眠任性地说：“说不清。”
偏偏声音又闷又软，被吹得毛茸蓬松脑袋还在他腰腹上蹭
下。
“先去冲个热水澡。”
顾锦眠立即把电脑包放下，去浴室冲个澡，怕打扰他休息，冲得特别快，头发都没吹干。
殷漠殊看到后，拿着吹风机又给他吹会儿。
顾锦眠坐在床上动不动，感受着他指腹在头皮上划过，耳边嗡嗡不知道是吹风机声音，还是他脑子发出声音。
“好，你睡卧室
睡书房？”殷漠殊放下吹风机，要走。
半晌，他抿走嘴角笑意，什
都没问他，没问他怎半夜来，也没问他来怎不进门。
“进来吧。”他侧开身让顾锦眠进来。
顾锦眠提着他电脑包，听话地就进来。
他努力想借口都不用说。
他在两个群里红包都发到限额后，把三哥和顾秘书拉到群里继续发红包，心里还是难受愧疚，躺都躺不稳，等他反应过来，人已经在车库车里。
，从床上坐起来，认命地给殷漠殊打电话。
拍戏期间睡眠稀缺艺人，凌晨四点被电话吵醒心情定不太好。
电话接通，小刘没殷漠殊说话机会，立即说：“你看看微信！”
然后飞快地挂。
殷漠殊敛眉打开微信，就在分钟前小刘给他发个十秒短视频。
殷漠殊：“……”
他只
顾锦眠忽地抱住他。
他坐在床上，殷漠殊站在他面前，这抱正好抱住殷漠殊腰，头也贴上去。
殷漠殊喉结微动，眼眸幽深，嘴上却笑道：“干什？这可得说清楚。”
顾锦眠闷闷声音从腰腹部传来，“对不起。”
殷漠殊顿顿，还是没忍住摸摸他头，“你说过。”
开三个小时车来这里，不知道要做什。
站在门外时，他想好多借口，说给自己听，也要说给殷漠殊听，可这些借口都不足以给他敲门底气。
门被打开后，看到殷漠殊，他穿着睡衣沐浴在温暖光下，他心里下涌上很多情绪，同时紧张又心虚，急着解释自己莫名奇妙情绪。
但是，殷漠殊根本没问。
他怎那贴心，那温柔啊。
殷漠殊看后愣秒，掀开被子去开门。
门被打开同时，房间里温暖光下泄出来，门外人吓跳，下意识要后退。
顾锦眠穿着殷漠殊给他羽绒服，蓬松柔软，和头发样，睫毛不安地颤下。
被当场抓住瞬间，睁大眼睛愣愣地看着他，然后心虚地左右闪躲，支支吾吾。
殷漠殊看着他，眼里光忽明忽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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