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小时后，秋碧海被戴雨深送到门口，戴雨深对她说道：“你停药有半个月
，现在精神状态恢复
很好，也没有停药副作用。回去以后，希望你能继续保持这样心态。”
“
会，谢谢戴医生。”秋碧海回道。
见秋碧海还站在门口没离开，戴雨深有些诧异，“你还有什
事吗
“……本来以为睁开眼睛，会下地狱。或者，看见爸爸妈妈。”看似柔弱女孩整个陷在柔软沙发里，衬得她越发娇小；她眼神有些迷离，目光落在窗外繁茂绿叶上，像是
碰就会碎掉玻璃娃娃。
说实话，戴雨深很少遇到像少女这样人。
对方长相确出众，可比她长得好看也很多。比起长相，更让人瞩目是她整个人气质——让人情不自禁想要给她个拥抱，可她却又会微笑着告诉你，她并不需要。
说完这句话后，女孩整个人就沉浸进自己思绪里，像是在回忆——亲手结束自己生命时心情，点也不像个经历过z.sha人。
戴雨深也不打扰她，只是在病例上写下女孩新近况。
秋碧海z.sha。
她在拍完自己最后场戏时，从邮轮上直接跳下去。
在众人惊慌喊声、呼救声中，她被浪潮卷入大海深处，仿佛有只无形大手，将她拉入深渊。
她看见有人从船上跳下——大约是想要救她。穿透海水阳光将其剪出无数个斑驳光影。秋碧海睁大眼睛，眼睛被海水刺激得发疼，泪水混合着海水，像是卷着气泡般往上升。
明明已经选择z.sha，临到死还是忍不住抱有丝期待，希望能看见那个说已经不再爱她“恋人”。只是，直到她最后闭上眼睛，她都不知道，那个人到底有没有跳下来。
写完后，见女孩还是没有说话倾向，她目光重又落在女孩身上，温柔双眼观察着这个女孩儿细微表情和动作。
直到秋碧海从自己思绪中回过神来，她看向旁边戴雨深，发现对方只是跟她样，在盯着窗外发呆。但她知道，戴雨深注意力始终都在她身上，随便她什时候开口，对方都能接上她话。
秋碧海抿抿唇，盯着某处开口道：“醒来后，忍不住在想，这是不是老天给次机会。随着死亡，之前那些束缚、绊住负面情绪，也并被死亡带走。”
“也是这真就是老天给机会呢？”戴雨深回答道。
秋碧海浅浅地勾下唇，没有接这句话，只是目光变得幽深。
或许，她早该死。
***
“……今天有什感受吗？”
“感觉已经死过次。”
“你确是‘死’过次。”对面坐着女人温柔地笑笑，阳光让她笑容看起来有些不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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