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
意思……”
“
是说你妹妹晓善。听说她在工地上很出名啊。目前正在被通缉，看来没少让警察伤脑筋呢。”
“那个，
直在乡下……已经年多没见到她
。真
不知道她会参与那种事。们家条件不好，她没上过几天学，不过那孩子心肠软，十分善良。”
检察官听着磕磕巴巴冗长陈述，嘴角泛起种令人难以捉摸笑意。
“反正晓善不会轻易露面，你怎说都行。”
“你是金学圭儿子吗？”
检察官挂断电话，起身说道。
“是，您好，叫金英真。”
弯下腰深深地鞠躬，握住检察官伸过来手。意识到他刚才并没有称呼父亲为“金学圭先生”，切实感受到阵恐慌。父亲名字三个字已是不必加敬称犯人名字。
“听说你在乡下学校工作，让你特意跑趟，非常抱歉。”
如果只能坚持着活下去，如果只能坚持着活下去等待新世界到来，除成为个无人接近，还有什其他办法吗？
——金圣东《起风傍晚》节选
敲门之前，稍微顺口气。然而，做两三次深呼吸之后，紧张感依然没有轻易消除。厚厚门后传来丝动静，小心地推开门。
“有什事吗？”
坐在门旁桌边女职员问。房间并没有想象中那宽敞。有个40岁左右男子背朝窗户正对着门坐着，猜他是这个房间负责人。
他低下头，重新开始查看文件。
“金先生，你
“没……没关系。您愿意见，反倒是应该对您表示感谢。这段时间无处打听消息，心里正十分着急。”
谦逊地接过检察官递过来名片，重新坐好。他头发梳得纹丝不乱，戴着副眼镜，长相十分普通，没有什特点。不过，这种平凡长相并不能减少不安与紧张。
“斗士家庭啊！”
检察官翻看着眼前文件夹，许久之后抬起头来说道。
“妹妹偶尔会联系你吗？”
“来找检察官先生。”
“您是哪位？”
“……叫金英真。昨天接到电话……”
“哦，请坐在那里等下。”
坐在女职员旁边男人说道。那个男人看起来像是检察官书记员。或许只是主观感受，他语气十分生硬，不过当然没有空闲对此感到不快。在他们对面椅子上坐下来。检察官正在打电话。他把椅子向后仰着，转来转去，嗓音很温和，像是在和个亲密朋友闲聊。法律程序、执行命令、保持上诉等术语中混杂着前后辈纽带关系、什酒馆、老板娘服务怎样等内容。不过，除检察官说话声之外听不到任何声音，房间内氛围总来说十分安静，甚至令人感到肃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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