妓女到,大家重新又吃迷叶。吃过迷叶,青年政客脸上在灰毛下都透过来些粉红色,偷眼看着大蝎。大蝎笑。“诸位随便吧,”他说,“请,随便,不客气。”他们
明主意来,看他们要人有方法没有吧。问题看着好似极简单:把迷叶平均分分,成为种迷叶大家夫司基主义,也就行。但这正是走入绝地方法。他们必须往回走,禁止迷叶,恢复农工,然后才能避免同归于尽。但是,谁能担得起这个重任?他们非由蚊虫苍蝇生活法改为人不可——这跳要费多大力气,要有多大毅力与决心!几乎与小蝎样悲观。
大蝎回来。他比在迷林时候瘦许多,可是更显着阴险狡诈。对他,是毫不客气,见面就问:“为什请客呢?”
“没事,没事,大家谈谈。”
这定是有事,看出来。要问他问题很多,可是不知道怎这样讨厌他,见他得少说句便少说句。
客人继续来。这些人是向来没看见过。他们和普通猫人点也不同。见着,全说:老朋友,老朋友。不客气声明,是从地球上来,这自然是表示“老朋友”不适当;可是他们似乎把言语中苦味当作甜,依然是:老朋友,老朋友。
来十几位客人。运气不错,他们全是政客。
十几位中,据观察,可以分为三派:第派是大蝎派,把“老朋友”说得极自然,可是稍微带着点不得不这说神气;这派都是年纪大些,想起小蝎所说老狐狸。第二派人年岁小些,对外国人特别亲热有礼貌,脸上老是笑着,而笑得那空洞,看便看出他们骄傲全在刚学会老狐狸些坏招数,而还没能成精作怪。第三派岁数最小,把“老朋友”说得极不自然,好象还有点羞涩样子。大蝎特别介绍这第三派:“这几位老朋友是刚从那边过来。”不大明白他意思。可是不好意思细问。过会儿,醒悟过来,所谓“那边”者是学校,这几位必定是刚入政界新手。
倒要看看这几位刚由那边来怎样和这些老狐狸打交待。
赴宴,这是,对头遭。客人到齐,先吃迷叶,这是预想得到。迷叶吃过,预备好看新花样。果然来。大蝎发话:“为欢迎新由那边过来朋友,今天须由他们点选妓女。”
刚从那边过来几位,又是笑,又是挤眼,又是羞涩,又是骄傲,都嘟囔着大家夫司基,大家夫司基。心好似爱人要死那痛。这就是他们大家夫司基!在那边时候是嘴新主张与夫司基,刚到,刚到这边便大家夫司基妓女!完,什也不说,只好看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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