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4 / 5）

和他年龄相仿青年人眼睛，常可在他不提防时候看出他真容，而先父达西先生则得不到这种机会。说到这里又要引起你痛苦——痛苦到什地步，只有你自己知道。但是，不管威克姆先生在你心里勾起什样情感，对其性质怀疑绝不会阻止来揭示他真实品格——这里面甚至还难免别有用心。德高望重先父大约在五年之前去世。他至终都十分宠爱威克姆先生，在遗嘱里特别叮嘱，要根据他职业尽力提拔他，如果他受圣职，等俸禄优厚牧师职位有空缺，便立即让他补上。另外还给他千镑遗产。先父过世不久，他父亲也去世。这两桩事发生后不到半年，威克姆先生便写信告知，他最后决定不再接受圣职，要再直接给他些资金，借以取代他得不到牧师俸禄，希望不要认为这个要求不合理。他还说，他倒有意学法律，说应该明白，靠千镑利息去学法律，那是远远不够。与其说相信他诚挚，不如说希望他是诚挚。不管怎说，欣然答应他要求。知道威克姆先生不适宜当牧师，因此这件事很快获得解决：他彻底放弃接受圣职权利，即使将来有条件担任圣职，也不再提出要求，作为交换条件，拿出三千镑给他。这来，们之间似乎已经刀两断。实在看不起他，不再请他到彭伯利来玩，在城里也不和他来往。想他主要住在城里，但所谓学法律只不过是个幌子，如今既然摆脱切羁绊，便整天过着游手好闲、放荡不羁生活。大约有三年工夫，简直听不到他音讯。但是，原定由他接替那个牧师去世以后，他又写信给，要举荐他。他说他境况窘迫至极，这当然不难相信。他发觉学习法律太无利可图，现在已经下定决心，只要肯举荐他接替这个职位，他就去当牧师。他相信定会推荐他，因为他看准没有别人可以补缺，再说也不会忘记先父片盛意。没有答应他这个要求，拒绝他再三请求，你总不会因此而责怪吧？他境况越窘迫，对怨恨就越深。毫无疑问，他在背后骂起来，会像当面骂得样凶。经过这段时期之后，们连点点缘面上交情也没有。不知道他是怎生活。不过真是冤家路窄，去年夏天他又害得苦不堪言。现在，要讲件自己都不愿意记起事。这件事本不想让任何人知道，但是这次却非得说说不可。说到这里，相信你定能保守秘密。妹妹比小十多岁，由表兄菲茨威廉上校和做她保护人。大约年以前，们把她从学校里接回来，安置在伦敦居住。去年夏天，她跟管家太太到拉姆斯盖特[6]去。威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