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
她站在那儿浑身发抖，
句话也说不出来。
波洛转身面对杰普。
“你给警察打电话
吗？”
“打，他们现在就在前厅等着，他们带逮捕令。”
他朝弗蕾德丽卡弯弯腰。
“请安心，太太。你
丈夫并非凶手。枪杀玛吉小姐是那个‘第十’。”
她怔住。“那谁是‘第十’？”
波洛冲杰普点点头。杰普走上前来，以往常在法庭上作证口吻说道：“接获情报后，今天晚上
很早就到这里。按照波洛先生布置，秘密地进入这幢房子，躲在客厅窗帘后面。当大家都待在餐厅时，有位年轻小姐走进客厅，打开电灯。她走到壁炉前，打开由弹簧开启个小壁龛。她从里面拿出把手枪，直拿在手里走出客厅。跟着她，透过门缝监视她下步举动。前厅里挂着客人们外套和披肩。这位年轻小姐用块手帕仔细地擦擦手枪，然后把它放进件灰色外套口袋，那正是赖斯太太外套……”
尼克惊呼声。
是个诚实人。是啊，也站在少数派这边。赞成追查到底。”
“波洛先生！”尼克叫道。
“小姐，是你把拖入这个案子。是按照你意愿参与进来，现在你不能叫半途而废。”
他举起食指。这个手势对来说十分熟悉。
“坐下吧……你们全都坐下。来告诉你们悬崖山庄奇案真相。”
“你们全都疯！”尼克
“撒谎……全是假！”
波洛用只手指着她。
“看！”他说道，“这就是‘第十’！是尼克小姐打死她堂妹玛吉·巴克利！”
“你疯？”尼克大叫道，“为什
要杀玛吉？”
“为继承迈克尔·斯顿留下遗产！她名字也叫玛格黛勒·巴克利——斯顿上尉是和她订婚，不是和你。”
他那专横态度容不得任何反对，于是们都静静地坐下来，专注地看着他。
“听说！这里有张表，里面都是跟罪案有牵连人。给这些名字编号，从到十。其中‘第十’是个未知人物……通过别人间接与本案有关。直至今天晚上，才知道这个‘第十’是谁，但始终知道有这个人存在。今天晚上事证明是对。
“但是昨天，突然意识到犯个重大错误。太疏忽。于是在那张表里又加个号码，‘第十’。”
“又是个未知人物？”维斯有些讥讽地问道。
“不完全是这样。‘第十’代表未知人。如果还有个未知人，就应当是另外个‘第十’。‘第十’就不同，它代表是从开始就应该列入表格，但因为疏忽而遗漏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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