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2 / 30）

法军炮火没能抵挡住德军前进。坦克群不断地从河岸向被韦斯称为唐奇里小镇东面进发。坦克后面跟着乘着卡车或步行步兵。

赫尔曼说：“空

家里。他知道如果不寄钱回家话，他父母就要受冻挨饿。埃里克不赞成父母政治观点，但是他爱他们。他父母也是样，他们对埃里克支持纳粹政治态度非常气愤，但打心眼里爱着他。

埃里克妹妹卡拉本希望能和埃里克样成为个医生，她在得知医生在当今德国只能是男人职业时曾感到非常愤怒，不过她已经接受现实，经过培训当上更适于女孩护士。卡拉和埃里克样，也在用微薄工资支援着父母。

埃里克和赫尔曼本想进步兵营。他们想象中战争是面对敌人，杀死对方或为祖国牺牲。但他们现在谁都杀不。他们都上年医学院，所受培训是军队宝贵财富，因此他们都当上医务兵。

5月13日，在比利时第四天中午之前，围绕着他们只有坦克和卡车轰鸣声。这天中午，他们开始听到种更响亮声音。轰炸机盘旋在他们头顶，在离他们不远地方进行轰炸。呛人烟味使得埃里克鼻子阵阵地抽搐着。

下午，他们在俯瞰河谷高地上休息。韦斯少校说下面是默兹河，他们已经到色当西面，因此他们已经进入法国领土。德国空军战斗机架接架地从他们头顶飞过，对他们前面几英里河岸上散布村庄进行轰炸，那里也许隐藏着法国防御阵地。烟雾从被不计其数炮火击中民房和农舍喷涌而出。炮火阵连着阵，埃里克为被困在炼狱里所有灵魂感到惋惜。

这是埃里克目睹第场战事。不久之后他就将投入战斗。到时，也许会有些年轻法国兵站在安全制高点，为战死受伤德国兵感到伤心。想到这里，埃里克心像打鼓似阵兴奋。

向东眺望，景物影影绰绰，埃里克看到战斗机像空中小墨点样四处舞动，烟柱不时腾起，这时他才深切地意识到战争就在眼前，就在离自己只有几英里河岸上展开。

过会儿，空袭结束，战斗机折转向北。从他们头顶飞过时候，机翼摆动几下，像是在向他们祝福“好运”。

在离埃里克不远块通向默兹河平地上，德军坦克相继投入战斗。

他们离敌人还有两英里，但法国炮兵已经开始从城里对他们发起炮击。埃里克非常吃惊，他没想到有这多法军炮兵会在轰炸中幸存。炮火如织，埃里克听见炮弹穿过田野呼呼声和落地时泥土四溅声音。他看到发炮弹正中在坦克上，烟雾、金属和人体碎片齐齐从坦克炮口中喷射出来。埃里克不禁阵心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