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交换
个心照不宣
眼神。
前面又来两位手牵着手女生，程湛兮认得那是名字像姐妹邢白露和何霜降，上次见她俩
“好。”程湛兮回过头，郁清棠仍然是那副沉默样子，把头盔交还给她。
程湛兮左手戴着白色运动手环，她看眼时间，道：“快上早读，
陪郁老师去教室吧，谢谢你帮拿头盔。”
郁清棠认真地思考番她这句话逻辑，结果发现根本没有逻辑。
于是高七班同学，今天上早读看到门口有两个老师！
个当然就是他们班主任郁清棠，个是仅仅周便当选七班最受欢迎老师程湛兮。
程湛兮语气轻快：“郁姐姐早上好。”
郁清棠：“……”
停歇在枝头麻雀抖抖翅膀，黑豆似小眼睛探头探脑地往树下瞧。
郁清棠表情依旧没有波澜，淡淡道：“别乱叫。”
程湛兮笑眯眯：“好,郁老师。”
映入眼帘是程湛兮比例优越大长腿,紧身黑色牛仔裤衬得小腿笔直匀称，脚上是双崭新干净小白鞋。
牛仔裤裤脚卷起来，露出段白皙精致脚踝,营造出简约时尚感。
郁清棠：“……”
她视若无睹地绕开她车。
程湛兮开着拉风白魔鬼慢速前进，再拦住她。
七班同学从走廊那边过来，看到郁清棠纷纷端正神色，低头：“老师好。”
再走两步，仰起脸，眉开眼笑：“程老师。”
碍于班主任在场，笑到半又忍住，无声露出白牙。
程湛兮笑着拍拍同学肩膀：“进去吧，好好学习。”又压低声音道，“把口袋里早餐往里塞塞，塑料袋露出来。”
同学忙掩住口袋。
她从自说自话晋级到自来熟,坐在机车上,将摘下来头盔递过去：“郁老师,要去停个车,你能不能帮拿下？陪过去，就几步路。”
郁清棠看着近在咫尺头盔,犹豫秒钟,接过来。
头盔表面冰凉,里面却残存着骑手体温。
郁清棠拿在手上时候不小心碰到，冷热明显。
程湛兮把车往教职工车棚开，郁清棠走在距离车两步远后面，低头看着泛着黑色光泽头盔，手轻轻地在光滑表面抚两下。她把挡风镜合上再打开，悄悄地恢复原样，没发出声音。
郁清棠站定，终于抬起头。
程湛兮直起身，两只手取下头盔，仰头甩甩长发，望着她笑吟吟道：“郁姐姐,是呀。”
她双眼笑得弯起来,睫毛纤长，眼眸里漾着细碎桃花。
郁清棠心道：当然知道是你，这个学校里还有谁像你样从头到脚,连头发丝都写着风骚。
郁清棠看她眼，好像真刚认出她样,停顿两秒,语气平淡道：“程老师早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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