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那两个警察与小伙子之间还隔着十几个摊位。小伙子手脚
小伙子拿起
只圆角纯铜火机说：“烧机就用41复刻吧，经典、耐造，还便宜。听口音你也是北京人吧？同城弟兄不多要你
，你给2万福林吧。”
福林是匈牙利币，时值匈牙利通货膨胀，黑市1美元约兑换500福林。
叶子农说：“
只有美元。”
小伙子说：“付美元还能优惠点，你给40美金吧。”
叶子农说：“这还便宜？那火机跟你这样，才50块钱，人民币。”
对服装、首饰、化妆品之类东西不感兴趣，逛着逛着，个卖打火机小摊引起
他兴趣，摊主是个20多岁中国小伙子，穿条牛仔裤和件灰白色牛仔夹克，坐在个折叠马扎上。地上铺着块米见方小毛毯，毛毯上摆着几十只打火机，有温州恒星、上海葵花、美国ZIPPO、英国登喜路，等等。毛毯三分之地方摆着十几把握柄可折合刀，行话叫蝴蝶刀。
叶子农蹲下，拿起只ZIPPO火机习惯性地摆弄几下，用英语问：“多少钱？”
小伙子口地道北京腔：“中国人吧？”
叶子农问：“你怎
知道？”
小伙子说：“你看你，鞋是温州，衣服是出口转内销。”
小伙子不屑地说：“你那是温州仿造，50块你都买贵，进价不超过15块。你再看看这是什？这是ZIPPO，正品美国造。算，不跟你说，啥都不懂。”
叶子农说：“那好，就40美元。”
小伙子把打火机装进包装盒里，叶子农接过打火机准备掏钱。
突然，小伙子脸色大变，叶子农顺着小伙子目光向自由市场进出口望去，只见从大门口进来两个威风凛凛匈牙利警察，那副庄严打扮让人见心里就怵三分，漆黑锃亮大皮靴，灰制服、大盖帽，腰间武装带上挂满手铐、手枪、警棍、报话机、口哨之类装备，两个警察昂首挺胸地走到个摊位前，用手指着那个摊主说句匈文，那摊主忙伸手从怀里掏出个小本本递上去，警察翻开小本子，拿眼光不住地对着摊主相看，摊主副诚惶诚恐神态，好像随时都可能有麻烦降临。
叶子农问：“他们干什？”
叶子农说：“可以呀你。”
小伙子不以为然地说：“干这个。哥们儿，你露底。”
叶子农不解：“什露底？”
小伙子说：“你拿那个是三铰链黑裂，有年头，行家没有拿藏机玩T，表演也最多用个酷贴章。你那手法也露怯，那叫拈花笑，你偷巧，就这两下子也敢出手？”
叶子农笑，说：“这回你走眼，什都不懂。这是收藏机？那点烟就糟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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