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迪说：“当时进央视没机会，地方台又不想去。
上学都成油子
，正是在状态
时候拿学位不怎
费劲，多个文凭以后路子也宽
点，当时就这想。”
酒水、饭菜陆续上来，并不是美国本土美食，而是各国名菜，有法国、意大利、日本，老九要菜里还有个中国名菜，鲁菜葱烧海参。但是不管什菜，吃法都是西式，餐刀、餐叉加汤勺。方迪该吃吃，该喝喝，像没事人样。
这顿饭吃到过半，老九从西装口袋里拿出份文件给方迪，说：“合作事，提几个条件，打印出来，没多少字，你看看。”
这是张横向对折A4打印纸，方迪展开看，字是繁体中文，用
餐厅里从扶手到墙雕，从餐具到吊灯，到处都是金碧辉煌，像是走进宫殿。服务生恭敬地引导老九和方迪来到预订餐位，另名服务小姐马上就过来问候，递上菜单。老九显然对这里并不陌生，也没征求方迪意见，点些酒水和饭菜。
老九微笑着说：“不介意话，想问你几个问题。”
方迪说：“没关系，你问吧。”
老九问：“你挣钱想干啥呀？”
方迪说：“买房子买车，嫁个爷们儿过日子呗。”
下眉头，说：“你说话就不能有女人味点吗？”
方迪说：“刚才在跳舞，干吗？发骚呢，练女人基本功。学习烧菜、做饭，也是练女人基本功，都是为伺候爷们儿，养肥他，掏干他，怎能说没女人味呢？需要是能让仰视男人，就是这种贱骨头女人，没办法。”
谭瑞华怎也没想到气质非凡方迪居然能说出这种粗话，非常惊讶和尴尬。
方迪说：“没想对您不礼貌，但是您太过分。在您没得到授权之前，请不要以权利人身份跟任何女人讲话。那样说话只是想让您知道，让人不愉快话也会说。”
谭瑞华满眼困惑：自己番好意，怎就把方迪激怒呢？
老九说：“是问你有啥远大理想。”
方迪说：“没有，觉得这就够远大。”
老九又问：“你为啥要拿两个学位？怎想？”
方迪说：“多个文凭吓唬人呗。”
老九说：“就这简单？”
3
晚上7点，方迪来到威茨堡饭店。
威茨堡饭店外表装修奢华，墙砖与灯饰都是昂贵顶级材料，就连停车场地砖和护栏都非常考究，硕大门头灯火辉煌，门前停都是各式豪华轿车。方迪车从侧口开进停车场，被管理员引导着停在远离大门处角落，她远远就看见老九已经在门口等候。
方迪走过去叫声：“九哥。”
老九热情地说：“位子已经订好，进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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