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明启久久没回神，似乎不敢相信，倒也没敢舔着脸皮问究竟是个什
样
女孩子。
他想，他应该
徐明启终于抬起头瞧他，眼里如同烧着
丛丛火焰，恨不得将他自己给自焚谢罪。
徐燕时撇开头，眼神投入无尽黑夜中，没再瞧他，却听徐明启颤着嗓子说：“如果不是没有办法，
也不会来打扰你——”
灯光拢着，徐燕时后背恍如山石般僵硬。
四周静谧，蝇虫在月光下飞舞，树梢间弱闻蝉鸣。
“你能不能……把上次留给你五十万，先还给……”徐明启急切地解释：“就当是借你，伊美弟弟要结婚，对方要五十万彩礼钱，没办法……可以给你写欠条——”
徐燕时来到他面前，“找有事？”
男人忽而变得惊慌失措，都不敢看他，微低着头，喃喃地说：“没事，没事。只是路过，来看看你。”
“不用
，以后都不用来。”
男人后脊背瞬间僵直，路灯下，他脸色英挺而惨白。
其实想象得出来，年轻时，也是张非常英俊脸，只是，眉宇间畏惧跟徐燕时截然相反。
暮色渐浓，城郊宁静，市区喧嚣。
徐燕时把车缓缓停到楼下，目光瞥见昏黄胡同巷口站着个熟悉身影。
那人目光也随之瞧来，愣，神色凝滞，随后微微弯下腰，想瞧前挡风玻璃里人是不是他。
徐燕时没有下车，熄火，单手松开衬衫领口，低头给自己点支烟，静静坐着。
男人也没有上前来打扰，踌躇立在原地。
不等他说完，徐燕时甚至都没瞧他，利落地掏出钱包从夹层里拿出张卡，“两百万，五十万还你，剩下百五十万给徐成礼。”
徐明启没回过神，怔怔瞧着他手中那张卡。
“密码老婆生日，900618。”徐燕时把卡丢过去。
徐明启堪堪接住，却没回过神，“你结婚？”
“对，结婚，”徐燕时说，“还有事吗？”
徐燕时坦荡，有风度，不张扬，成熟得让人安全感十足。
话未说完，人已走远。
徐明启眼神骤缩，表情颇为难，手机在兜里疯狂地震，他紧紧咬牙，转身跑到徐燕时面前，猝不及防狠狠给自己个大耳刮子！
“不是东西！确实不是东西！”
徐燕时停下脚步，淡淡看着他，“有意思吗？”
长巷静谧无人，街灯昏黄地照着，飞虫纷乱团团围着那昏白路灯。
如墨长夜延伸在巷子尽头。
车内男人面色冷淡地抽完支烟，猩火燃至尽头，他也没灭，就那静静地夹在指间，搭在车窗外。
那彷徨无措男人，瞧着车窗外那点即将碾灭火星，心里希望也随之熄灭，他慢慢转过身，似乎准备离开。
身后车门，“砰”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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