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节（3 / 11）

她面拆开来：他想独自人看这封信。娜斯塔西娅出去以后，他很快地把信拿到唇边吻吻；然后又久久地细细端详信封上地址笔迹，端详曾经教他读书、写字母亲那熟悉而又可爱、细小斜体字。他不忙着拆信；他甚至好像害怕什似。最后他拆开：信很长，很厚，有两洛特①重，很小很小小字密密麻麻地写满两大张信纸——

①俄罗斯重量单位，洛特等于十二-八克。

“亲爱罗佳，”母亲写道，“已经有两个多月没在信上和你谈心，因此很难过，有时夜里想啊，想啊，睡都睡不着。不过你大概不会为这迫不得已沉默责怪。你知道是多爱你；你是们，是和杜尼娅唯亲人，你是们切，是们全部希望，们切期望都寄托在你身上。当得知，你由于无以为生，已经辍学数月，而且教书和其他收入来源都已断绝时，是多难过！靠年百二十卢布养老金，能拿什帮助你呢？你自己也知道，四个月前寄给你十五卢布是以这笔养老金作抵押，向们这儿商人阿凡纳西-伊万诺维奇-瓦赫鲁申借来。他是个好心人，还是你父亲朋友呢。但是把领养老金权利让给他以后，必须等待着还清这笔债务，而直到现在债才还清，因此在这段时间里，就什也不能寄给你。可是现在，谢天谢地，看来又能再给你寄点儿钱去，而且般说来，们现在甚至可以夸口说交好运，而正急于把这件事告诉你。第，你是否能料到，亲爱罗佳，你妹妹和住在起已经有个半月，而且今后们将不再分离。感谢上帝，她所受折磨已经结束，不过要按照顺序把切原原本本地告诉你，好让你知道事情前后经过，让你知道迄今们直瞒着你这件事。两个月前你写信给，说听别人说，似乎杜尼娅在斯维德里盖洛夫先生家受到许多粗,bao无礼对待，要把真实情况告诉你，——当时能怎样给你回信呢？如果把实情全都写信告诉你，你大概会丢下切，哪怕步行，也要回到们这里来，因为你性格，你感情，都十分解，你是决不会让自己妹妹受人欺侮。自己已陷入悲观绝望境地，可是能做什呢？当时连也不解全部真相。主要难处在于，杜涅奇卡去年到他家去作家庭教师时候，曾预支过百卢布，条件是每月从她薪水里扣还，因此在还清借款之前，不能离职。而她借这笔钱（现在可以把切都告诉你，亲爱罗佳）主要是为寄给你六十卢布，当时你是那迫切地需要这些钱，而去年你已经从们这儿收到这笔钱。当时们欺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