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训教训她，要她放谨慎些。她不是坏女孩，可是叫人讨厌。用不着她到处管闲事。又没请她来，她干嘛死缠着
们？再过五分钟就要叫她滚蛋
！再说，她头发那个样子，很讨厌，看上去很不正经。”
阿尔贝蒂娜与说话时，凝望着她
双颊，心里琢磨着：她那脸蛋会多
香甜，多有滋味！——那天，她面颊不是鲜艳，而是光滑，连成
片粉红，稍带紫色，如奶油般，仿佛某些花瓣上带着层蜡霜玫瑰花。正如有人对某品种花朵极为热衷样，对那双颊产生狂热。
“从前没注意到她，”回答她说。
“你今天倒对她看得很仔细，人家简直要说，你想给她画像呢！”她对说。明明此刻仔细凝望是她本人，可是这也无法叫她情绪平息下来。“不过，不认为她会讨你喜欢。她点不会调情。你大概喜欢会调情姑娘吧，你！无论如何，她再也没有机会耍粘乎，也没有机会叫人甩开她，她马上就要回巴黎。”
“你那些别女友也和她起走吗？”
“不，就她个人。她和Miss①，因为她要补考。她得闷头用功，这可怜孩子。向你保证，这可不是什开心事。可能会撞上个好题目。偶然性太大，个女友就碰到过《叙述下你目击交通事故》这样题。嘿，真是好运气！可是也认识个姑娘，她要阐述（而且还是笔试）题目是：《在阿尔赛斯特和菲兰特②之间，你更喜欢谁作你朋友？》若是碰上这个题目，可就傻眼，首先，什都不说吧，就不该向女孩提这样问题。女孩应该和别女孩关系密切，而不应该认为她们应该找男士作朋友（这句话向表明，接纳进那小帮子可能性很少，真叫浑身颤抖）。不过，不管怎说，即使向些年轻人提出这个问题，人家能找出什话来说呢？有好几位家长都给《高卢人报》③写信，抱怨这类题目太难。更不象话是，在本得奖最佳学生作业集中，这个题目竟然作两次，而作法完全相反。切取决于考官。有个考官要求回答说菲兰特是个交际老手，溜须拍马，骗子；而另个考官则要求回答说，不能不赞美阿尔赛斯特，但是由于他太好寻衅，脾气太坏，要作朋友嘛，最好还是挑菲兰特。连老师之间意见都不统，你怎能叫可怜学生搞清楚呢？这还不算，问题是年比年难。希塞尔恐怕非得走后门才能过关。”——
①英文，英国女家庭教师。
②莫里哀喜剧《愤世嫉俗》中两个人物。
③该报思想倾向为反动和保皇。自1882年阿尔图尔-梅耶重任该报社长以来，在使君主主义者归附布朗基主义上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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