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也在想你。”
他们躺倒在地板上，像地里
草儿那样相互蹭着，擦摩着。后来欧白芷让麦穗儿坐在他大腿上，有节奏地往她体内扎根，他扎得越来越深入，直至渗透
她整个躯体，渗入到她体内每
个角落，吸吮着她体内体液。他吸吮着她体液直到清晨，直到天色已然蒙蒙亮，鸟儿已在枝头婉转歌唱。那时欧白芷浑身颤抖，接着硬邦邦躯体便僵死不动，犹如段木头。伞形花序沙沙作响，干燥、满是针刺种子纷纷撒落到麦穗儿赤裸、疲惫肉体上。后来浅黄色头发年轻人回到屋子前面，而麦穗儿则是整天都在从头发里捡出散发着香味儿种子。
裸下腹。
“滚！滚！魔鬼！”神甫吼叫着，连画好几个十字。
九二七年夏天，麦穗儿小屋前面长出株欧白芷。打自它从地里伸出饱满、粗壮而挺拔幼芽那刻起，麦穗儿就开始观察它，看它如何慢慢舒展开自己肥大叶片。整个夏天它都在生长，日复日，每时每刻都在长大。有天它终于够到小屋屋顶，在小屋上方张开自己华盖——茂密伞形花序。
“嗯，怎
样，小伙子？”麦穗儿嘲讽地对它说，“你那使劲儿往上伸，那使劲儿向天上蹿，现在你种子只好在屋顶上，而不是在地里发芽啦。”
欧白芷有两米高，叶子是那宽阔、肥大，以至于遮住周围些植物阳光。到夏末，任何挨着它植物就都无法生长。在圣米迦勒节时候，欧白芷开花。由于空气里弥漫着股又甜又酸涩气味儿，麦穗儿有好几个炎热夜晚无法入睡。植物强劲结实躯干，在辉耀着银色月光天空衬托下，显露出清晰边缘。有时，阵清风将那些伞形花序吹得沙沙响，凋谢花朵纷纷飘落。听到那沙沙声，麦穗儿警觉地支起胳膊肘抬起身子，谛听着植物怎样生活。整座屋子充满诱人芳香。
而当麦穗儿终于睡着时候，她眼前出现个浅黄色头发年轻人。他身材高大，魁梧而健壮。他两臂和大腿看上去仿佛是抛光木头。月光照耀着他。
“直从窗口观察你。”他说。
“知道，你香得令人晕眩。”
年轻人走进屋子中央，向麦穗儿伸出双手。她偎依在他两臂之间，脸贴紧着他那宽阔、坚硬胸膛。他把她轻轻举起来，让他们嘴巴相互够得着。麦穗儿从眯缝眼皮下看到他脸——粗糙，犹如植物茎杆。
“整个夏天都好想要你。”她对着他嘴巴说，那嘴巴散发着糖果、蜜饯和下雨时泥土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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