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这样啊，真
是这样啊！”
“对不起。”
“都已经过去
。”
“但是……”
“没有。”
龙洋
转过头看
，又赶紧转回去。
“在雄琴做过土耳其浴女郎。用菜刀杀当时小白脸，被判处八年有期徒刑，年前才刑满出狱。”
车子从狭窄街巷来到晴海大道上，速度稍微加快。
“即使如此，你还能说没边吗？”
“你母亲和你妹妹呢？”
“妈和别男人跑。年纪都大把，还不吸取教训。妹妹也失踪……或许失踪人是吧！”龙洋笑出来。
“昨天和你起来那个女呢？”
“那是老大情妇。是司机兼挑夫。”
“你当流氓啊？”
“是赤羽吧！知道。”龙洋声音很愉悦。
将身体靠在椅背上。龙洋不时鸣着喇叭在银座狭窄街巷里慢慢前进。从车窗旁走过人似乎都很快乐。
望着龙洋侧面。
龙洋瞥瞥，害羞地笑。
“龙同学，你几岁？”
“不是。”
“但是最后你说要杀，还是第次被人用那
可怕眼神瞪着。”
“曾经喜欢过老师。”
像是好不容易说出口话。
“啊？”
。请多保重。”龙洋低头致意后，就转身离去。
“等下。”
龙洋站住，转过头来。
那以瞬间所有切都静止。
挤出笑容。
“还有件事你要老实回答。”
“是。”
“你就那讨厌吗？恨吗？”
阵沉默。
“老实回答，可以吗？”
“都是害吧！”龙洋声音变小。
“什？”
“都是因为，老师才必须辞掉学校工作。但是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修学旅行时偷钱人是你吧？”
没有回答。
“你定会认为果不其然吧！”
沉默不语。
发现车内飘散着甜甜香味。车子前方放着个芳香剂，里面装满红色液体，正微微摇晃着。
“龙同学，你杀过人吗？”
龙洋毫不犹豫地摇摇头。
“二十七。”
“你已经这大啊，难怪变得不太样。”
“老师你都没变哎。”
“你长大呢！学会这些露骨恭维。”
“这不是恭维。”龙洋大声地说。
“曾经喜欢老师，好喜欢，喜欢到无法忍受地步。”
这是出乎意料告白。
心跳加
“既然都已经来，就请你送回去吧！”
龙洋表情充满喜悦。
“请、请！”
龙洋将副驾驶座门打开。他看到坐好后，便以轻快脚步绕过车子前方，坐到驾驶座上。
告诉他公寓住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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