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然：【真没问题啊，到底咋
，你有话能不能直说，不要当谜语人？】
顾舟点开图片，是程然给他拍
体检结果总表照片，他
项项扫过去，全是排排“正常”，包括精神病史那项，也填“无”。
他给程然回复道：【你还记得
俩相亲回来那天，问你他是不是有什
精神方面疾病吗】
程然：【记得，所以才问他要健康证明嘛，这不是全都正常？】
顾舟：【可是他刚才】
顾舟只好不再问，他看到傅沉将身体前倾，胳膊支在膝盖上，低着头慢慢喘¨息着，像是精疲力尽。
对方长时间没有理会他，他实在觉得难熬，趁傅沉不注意，摸起放在旁边手机，偷偷给程然发消息：【在吗在吗在吗】
程然秒回：【在，咋？】
顾舟：【上次傅沉体检报告是不是在你那？】
程然：【在，你住院时候他给，这都过去多少天你才想起来，怎？】
连忙尝试安抚：“只是想给你倒杯水。”
傅沉听见，犹豫着放开他。
顾舟赶紧从他身上下去，坐在他旁边，从茶几上拿起杯子，给他倒杯温水。
傅沉喝两口，还是手抖得不像话，顾舟怕他把杯子打，伸手握住他手：“对不起啊，说要回家是骗你，就是想逗逗你，不是真想走。”
“……猜到。”
他正敲字到半，突然听到傅沉叫他：“顾舟。”
顾舟手抖，还没打完半句话直接按下“发送”。
顾舟：【那你看没有？】
程然：【就扫眼，出啥事？】
顾舟：【你再仔细看看，真没有问题？】
程然：【你等下找找看】
过会儿，他再次回复：【[图片]】
“你猜到？”顾舟震惊，“那你还……”
“但是万呢？”傅沉抬起眼，眼中有很深倦意，“……控制不自己。”
顾舟：“你……”
“抱歉，”傅沉把杯子还给他，声音有些无力，“现在不是很想解释，让冷静下，好吗？”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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