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与老马（3 / 7）

大约走半路途，们遇到群人在修理石墙，道在德禄镇山谷里常见干石墙，那儿裂开个口。在工作人们当中有

能从此停止不再奋斗。而今，以他资财，他原可以大大享福番，然而他没有时间。人们都说，在他底下工作收入最少工人，过生活都比他好得多。

下车，不禁呆立在那儿，瞧着老约翰屋子，好像第次才看见它那样。再感到诧异是，经过三百多年气候严酷打击，那屋子依然保持着它雅致。许多人老远地跑来看邓纳贝农场，举起照相机拍摄这座优美巨屋，它高高窗户、长满苔藓屋瓦以及高耸在屋顶上大烟囱。更有人在那花园里漫步，或是走上高高台阶，欣赏那石砌拱形门框之下装饰有大圆钉头屋门。

以这屋子风格与气派来看，站在这儿，该有个戴帽子美丽妇人由那窗扇中探首下望；或是有个盛装骑士在那高墙下边巡弋。但是，此刻迎而来只有那举步沉重、神情不耐烦老约翰自己。他破烂外衣连扣子都掉，只靠着根长带在腰间绕两匝把衣襟绑住。

“你先到屋里来下，年轻人！”他喊过来，“有些小账单预备就付给你钱。”

他在前领路，跟着他绕过屋后，心里在奇怪在约克郡为什常常说是“小”账单。

们穿过间以板石铺地厨房，走进个宽大而优美房间，房里却只放张桌子，几把木头靠背椅，以及张塌陷沙发。

老约翰匆匆走向壁炉，由壁炉台上座时钟后面抽出卷信函与文件，件件地翻着，终于抽出只信封放在桌上，然后取出他自己支票本子往前面丢。又像往常那样先由信封里抽出账单，然后在他支票上填好总金额，推过去让他签名。他集中精神，小心地在签署，头俯得低低，头上那顶旧布帽帽檐几乎要触着钢笔。当他坐下来时候就高高卷起裤管，露出腿肚与脚踝。他厚靴里没有穿袜子。

收好支票以后，他跃而起：“们得走路到河边去，马儿都在那边。”说着他以快步起行。

由车后行李箱里取出装工具那个木箱。很奇怪是，每遇到掮着沉重装备时，病人就都在很远而需要跑趟长路。这个工具箱现在就像装满铅那沉重。要走过这大片有围墙草地，箱子只有越走越重。

老约翰抓把草耙，戳进大捆干草里，然后轻易地把那草捆朝肩上掮，仍然健步如飞地走着。们过道门又道门，采取斜角捷径通过草地。老约翰直不减低他速度，却踉踉跄跄跟在他后头，快要气喘吁吁，心里尽量避免想起他比至少大50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