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长：“就是晚上
楼有打麻将
，
到时候让他们小声。”
付焕：“没事，们也打。”
叫付炬进
本地只有所小学，校长作为唯校长，谁见
都客客气气，你没有孩子，你家亲戚朋友总有孩子，校长不自觉就有威仪。见这两兄弟，威仪收，换去教育厅开会礼仪，笑容从下巴往上蹭，蹭得嘴里多斟酌，差点脱口而出“两位领导”。
校长：“两位老板，头回来碱矿吧。”
两人点点头，没笑，眼珠直愣愣，像泡过酒精。
登记身份证，个叫付炬，个叫付焕，生日是同天，不知道谁是哥哥谁是弟弟。
付炬食指点下自己身份证，中指点下付焕，点完慢慢抬起这两根手指，付炬没抬头，校长明白是要两间房。
生活已经那
难，生活还能更难。
1
校长在九公里末尾开个旅店，碱矿这两年没什外人来，偶尔有都住校长这儿，因为矿上就这个旅店。
“九公里”是说你在草原上沿着公路开，能看到碱矿入口标牌，大小就如中国各地所有大牌子那样，只是上面没有领导人照片，没写最新政策口号，多年来都是行逐年破损大字——“查干诺尔碱矿欢迎你”，大字背景是蓝天白云和个厂房，大字下面个红色箭头，沿着红色箭头开到矿上，还要九公里。
校长不当校长以后，开这个旅店，旅店叫塞上客栈，今天塞上客栈来两个人，长得像个人，是对双胞胎。
付炬转头看付焕，付焕刚刚点好烟，上前步，嘬口，问校长。
付焕：“房间安静不。”
校长：“安静，穷地方都安静。矿上这两年不行，碱都要挖完，都是下午才开始上班，特别安静。”
校长看到二人姓付，反应过来这两人眉眼跟付老狗有点像，凶，看不出多少情绪。不知道是不是什亲戚。
想到付老狗，校长赶紧说句。
双胞胎个开悍马，个开路虎，沿着九公里开过来，草原上地平，校长坐在门口早早就看见他们车。九公里原本是柏油路，年久失修，又常过大车，路面翻江倒海，已经成土路，尘土中两辆车压过来，车身反光老远就晃眼。碱矿不光多年不见这好车，也多年没见过车这干净。
都胖，都高，都是寸头，都戴着墨镜，从他们征服世界车里出来都不用踩踏板。
感觉不到四十，可身上年轻又像是四十多岁人所理解年轻。
下车动作致，左脚落地，黑布鞋踩稳，往外挪两下屁股，右脚出来，摔上车门，提提裤子，甩着肚子朝旅店走过来，没走两步裤子就又掉回原来水位。
打扮模样，脖子上有串儿，手上有表，四下看看，都朝土里吐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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