澈丹：“师叔，你讲这个什
意思？”
空巫：“你师父说没说你要是不剁会咋样？”
澈丹：“没说，他就说他睡醒
以后要
想好。”
空巫：“他睡觉去啊？”
澈丹：“嗯啊。”
完完，真完。
三
澈丹心烦意乱，拎着匕首乱走，至于吗？这就要剁小指，你剁它能干吗？收藏啊……正低头走着，在院里碰到空巫。
空巫：“哎，小伙儿这是要杀谁去啊？”
澈丹摇头，说砸杯
事，也说空舟要他剁小指。
澈丹：“啊？”
空舟：“听你空道师叔讲，他们日本赔礼道歉都这样，觉得挺好。”
澈丹：“
个破酒杯至于吗？”
空舟看他：“破吗？”
澈丹：“不破不破……可是……”
小北：“哦。”
澈丹：“完完，怎办啊？”
没人回应，澈丹抬头，小北已走远，空留个酒瓶。
澈丹又念叨句：“这回完。”
二
澈丹去山中求白桃精弄瓶上好白桃酒。
小北：“给。”
澈丹：“你等去找个杯嘛。”
小北：“娘炮，喝酒用什杯？”
空巫：“你想想你师父都什时候睡觉。”
澈丹：“……生气时候。”
空巫：“澈丹啊，根小指而已，留着能干吗使呢？该剁就剁吧。”
四
空舟睡醒出来，看见澈丹脸冷汗，眼神怨恨，捧
空巫：“×。”
澈丹：“师叔，你说师父是不是疯！”
空巫：“是那个青瓷小杯吗？”
澈丹：“就那个，你说师……”
“你为啥要砸那个杯啊？”空巫痛心疾首，“这杯原是对儿，当年咱庙里有个冤死鬼常住着，本来相安无事，结果这个弱智有天嘚瑟，砸空舟个杯，然后空舟就把它超度……”
空舟：“可是你小指头肯定比酒杯珍贵是吗？”
澈丹：“嗯啊。”
空舟：“可觉得这世上没什东西比酒杯珍贵，你自己想想吧。”
空舟不知从哪儿甩把匕首出来：“在醒来以前想好。”
说完回屋睡觉。
这杯子跟空舟好多年。东西时间长就不再只是东西。东西赔得起，时间赔不起。
何况澈丹连东西都赔不起。
空舟：“那也得赔吧。”
澈丹：“怎赔啊？也没钱，师父对不起……”
空舟：“剁小指吧。”
澈丹见小北心情不错，斗胆拿着酒跑两步，想逗她开心，想让“嬉闹”这件事也能发生在他们两人之间。结果小北劈手抢酒，澈丹站立不稳撞在柜上，砸个酒杯。
澈丹：“啊。”
小北拿酒开喝，见澈丹盯着地上碎片发愣。
小北：“怎？”
澈丹：“这是师父最喜欢酒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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