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极熊刚才对澈丹说
是：“三界皆苦。”
澈丹走到大殿，空舟正坐着喝茶，因为几个月没去过陆地，茶叶早就泡得没味儿
。
澈丹：“师父，今天要做法事？”
澈丹看见大殿上灯火通明，佛祖造像座下莲花舞动，这种模拟效果打开是挺耗费能源，已经有几个月没开过，澈丹猜今天是要去某个星球。
空舟：“嗯。”
儿子：“它能装点禅师家，也算
爸心血没有白费。”
“没家，”空舟说，“是装在飞船上，所以还得麻烦你调试
下。”
调试过程中儿子提出他爸在设计时有很多奇怪细节，比如秋天落叶掉地就消失，这显然不够真实。
空舟：“这个不用改，你就把房子和树改得像给你图样就行。”
空舟给是遗寺图，那是空舟和澈丹在地球上出家寺庙，如今还在地球上，只是没什
人。
总是有人在死去，这是宇宙中唯可以确定事。
——空舟禅师
1
澈丹醒来时，窗外正刮着风，天蓝，太阳高远不刺眼，院子里菩提树在落叶，切看起来就跟在遗寺差不多，除菩提树叶掉到地上抖抖，就消失不见之外。
澈丹爬起来，嘀咕声“过过冬天吧”，外面就下起雪。
澈丹：“哪里啊？”
空舟：“说你也不知道。”
澈丹有些失落，不是回地球，就意味着不能回遗寺，不能回遗寺，就意味着见不到小北。虽然小北现在也不定在地球——遗寺
澈丹问过他师父：“为什不让落叶真实点？”
空舟：“落叶本来就是假。”
2
这个模拟场景问题很多，比如刚刚下雪时忽然雪里就钻出只北极熊，抱住澈丹说句日语，又消失。
澈丹已经习惯这种事，没有太过惊吓。为在宇宙中做生意，空舟和澈丹长期服用多言草，这个草最早是在哪个行星上被发现人们已经忘，功效是吃后可以听懂不同语言。
这个模拟舱是次工作报酬，那位建模师是个日本人，坚持只模拟他心中古朴典雅场景。模拟舱行业在全宇宙竞争是如此激烈，有大公司以星球为单位建设模拟世界，像他这样小公司自然难以为继，连年亏损。
空舟：“小其实不可怕，可怕是小还有自己坚持。”
这是当时空舟带着澈丹去给这位建模师超度时说。建模师儿子已经决意加入大型公司施展抱负，父亲公司关闭歇业，这位儿子提出暂时没钱给空舟支付超度费用，等以后再还。空舟说：“你父亲死前是不是还建个寺庙模型，带四季变化，没卖出去？”
儿子：“啊，禅师果然好法力，你是怎知道？”
空舟：“哦，你爸告诉。没钱就把那个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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