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周晨兮学会画画，他画
哥哥、爸爸和妈妈。那是他第
幅成型大作，有构图，有人物，家四口包括周晨兮，在他画纸上排排站。除脸带微笑妈妈和脸傻笑他，哥哥和爸爸表情都是这样=》（=_=）。
哥哥鉴赏完周晨兮大作，不满意地问周晨兮为什
要把他和爸爸画成这样，周晨兮摇头晃脑地说：“你们本来就是这样啊！”
这是刚开始认识世界时周晨兮给他们打上刻板标签。
随着周晨兮画技日趋成熟，他画过更多人，哥哥在他笔下表情却依旧没怎变过。
但他那天在飞机上画陆暨却不是这样。
他脸已经红，陆暨说：“那再来口？”
周晨兮摆摆手，回想起刚才陆暨躺在他腿上时，只手搭在他手背上，那种心悸感觉跟刚才模样，不难受，只是有点痒，甚至还想再更靠近他点。
陆暨于是当着他面，也喝口杯里酒。
周晨兮注意到他嘴唇正对着自己碰过杯口，红酒顺着陆暨喉咙咽下去，他喉结跟着微微滚动，周晨兮直盯着他颈项，忍不住也吞吞口水。
陆暨是真长得好看，他不像周晨兮见过任何个人。
，”陆暨说，“你先喝口。”
周晨兮听话地喝口。
“再喝口。”陆暨蛊惑他。
周晨兮又喝口。
“什感觉？”陆暨试探问。
他甚至后来又画张侧着脸陆暨，飞机上坐在他旁边，只手轻拄着下巴，随意盯着面前手提电脑，飞机外阳光照射进来，衬得陆暨眉目温和。
他下垂眼睫上像是盛满星光。
这是
也许是看多《坏坏总裁》之类小说，周晨兮对穿西装人有刻板印象。
爸爸在他小时候是穿西装，后来他不穿，陪着妈妈出去玩时总穿着条沙滩裤，接着哥哥开始穿西装。
但在周晨兮年幼时印象中，哥哥是穿校服。
他以前读书成绩好，校服总丝不苟。周晨兮念初中时，哥哥念高中，高中部在周晨兮学校隔壁。有次听说哥哥学校升旗仪式选中哥哥当升旗手，周晨兮就偷偷翻过高中部围墙，躲在操场外围看哥哥在升旗台下装大尾巴狼。
哥哥脸严肃地发表国旗下讲话，周晨兮听见好多高中部女生小声嚷嚷着哥哥好帅，周晨兮不以为然，他印象中哥哥就是刻板、严厉，对着他脸不耐烦。
周晨兮回味下：“好酒？”
陆暨失笑：“你真是……”指望他自己开窍已经不可能。
陆暨伸出手，取过周晨兮手里酒杯：“有没有种微醺感觉？”
温热手指划过周晨兮手背，周晨兮忽然觉得有股电流，从十指连到心口，撩得他痒痒，整个人毛孔都竖起来。
周晨兮摸摸自己后脖子，喃喃道：“
应该没有那容易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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